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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31林姓粉丝参加我的见面会(1)
我整整在臺湾忙了半个多月,才得以松口气,返回北京。
我是昨天到的,想给林先生补一个迟了半个月的生日庆祝,林先生很不客气地送我一句“拉倒吧”。
我对他吊儿郎当、无法无天的态度很是不满,于是当晚无论他怎么求饶我也没放过他,整整做满了三次。做到最后一次,他干脆神游天外,只等最后那点可怜的精液射尽了,便一歪脑袋不管不顾地睡过去。
清理当然是由我清理,他自去跟周公打麻将。
我和林彧初平常都是很註意养生的人,总觉得纵欲是不太好的,连做爱的频率都有个约定的标准。这规矩很难破一次,且破规矩的主体往往都是我,以前多少会有些负罪感,这次就还好,我可以当自己离开太久,把不在的次数全部补上。
这样算的话,林先生还倒欠我三次。
这才对。
林先生显然不这么看。第二天我起了大早给他做早饭,他扶着腰走到餐桌前,倒像是一句话也不愿跟我讲,整个人都怏怏的。
他那副模样,我是一刻也瞧不得的。于是围裙都没解就凑过去亲他,林彧初要被我亲烦了,就对着我的嘴唇咬一口。
肯应我了,就代表火气没多大,最怕就是他不声不响地不理人。
我端着我那份紧挨着林彧初坐下,同他讲了些我在臺湾遇到的好玩事儿,尽管其中很大一部分我在每天跟他的视频里已经讲过了,但好在他在这方面的忘性大且笑点低,几句话又被我逗得忘了板起脸。
我见他情绪好一些了,就跟他头头是道地分析我昨晚的看法。
谁知我话音刚落,林彧初叼在嘴里的吐司都吓得要掉下来。
他赶紧伸出一只手将吐司接住,一边瞪大眼睛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今晚还要来三次吗?”
林彧初捂着腰要哭了似的:“我这几天不要跟你住了,我要回娘家。”他被那口吐司噎得打了个嗝,打完急急慌慌接着说,“我要告诉我妈你欺负我。”
把这一通奇葩言论发表完了,林彧初的嗝就一刻不停地打个没完。
我含着一口牛奶,还来不及回他,他又抢着抱怨:“你看你……嗝……看你把我……嗝……吓的。”
我再也忍不住,赶紧侧过头,才避免那喷了一地的牛奶差点喷上餐桌。
我无怨无悔,因为如果我硬憋着这一口,那些液体一定会倒灌进我鼻腔里。
“池修哲!”林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好凶。
情况仿佛有些不妙。
“出门之前把地板弄干凈!”
“遵命。”
“嗝。”
“……”
不能笑,会被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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