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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晚颜站在车外,脸颊上原本可怖的伤口被白纱包裹着,干涩的唇抿的紧紧的。
她一丝不动的站着。透过拉下的车窗。静静的看着里面坐着的宁致远。
“洛晚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宁致远瞪着她,咬牙冷哼。每一次看到她那副无动于衷的淡定模样,他就恨不得撕毁她冷静的假面。
“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医院,陪着你的白薇依吗?就这样急着找我算账啊?”
洛晚颜忽然笑了笑。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面对他的时候,她也可以不用总是战战兢兢的。
“洛晚颜。我特么要你上车?聋了吗?”宁致远朝着她吼,作势就要下车,强行来掳她。
“别这么生气吗?你要我上车。我听话就是了。”洛晚颜还是在笑。拉开车门,平静的坐了进去,就坐在宁致远身旁的位置上。
她刚坐进车内。车子就向前开去。
沈默了一阵后,还是洛晚颜先开的口。
“她伤的怎么样?你来兴师问罪的吧?好。是我推的她,想怎么样?要杀要剐。随便吧。”
听言,宁致远更恼了。强大的身躯朝着洛晚颜逼近,长臂一伸。直接一把掐住了洛晚颜的脖子,将她摁在车窗玻璃上。
“洛晚颜。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底下藏着的是那样毒、那样狠的心,面上还可以装的这样清高无比,嗯?你告诉我?”
洛晚颜的后背撞在车门上,痛的她咬牙。
脖子被他掐着,进气少呼气也少,很难受。
“怎么?宁大总裁这架势,是想杀了我吗?为了你的那个无辜的、天真无暇的小仙女白薇依,杀了我这个心肠恶毒的女人吗?”
她笑着,可是每次笑,都拉扯到脸颊上的伤口,像是故意在折磨自己似得。
“洛晚颜,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让你以死解脱?做梦!”宁致远气势汹汹的盯着她,其实他曾经真的不止一次想过把她纤细的脖子扭断。
“那你想怎么样?”洛晚颜的鼻子一酸,想哭,但是她努力的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起码不让宁致远看见她掉泪。
宁致远望着她,忽然凑近到她的耳垂边,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恋人正在耳鬓厮磨。
然而,事实上,他却在对着她说着残忍无比的话,“我要永远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洛晚颜的心,凉了大半截。
脸上受了伤,心里更受伤,比脸上还疼百倍。
“宁致远,你就不能手下留情,放过我吗?”她还是忍不住哭了,眼泪流进纱布里,灼痛着脸颊上的伤口。
“休想。”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往下,正在扯着她的衣服。
洛晚颜的双眼瞪大,她没有想到,这种时候,他居然会想对她做那种事情。
而且车里还有司机在场,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洛晚颜的眼泪止不住的淌下来。
“宁致远,不要,求求你,至少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她哭着,放下姿态的央求他。
“怎么,害怕别人看到你不知羞耻的样子?嗯?那我偏要不如你愿!”
宁致远根本不会理会她的话,牢牢的将她压在车后座上,手已经扯开了她衣服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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