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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软?我什么都没碰到,我肯定没碰到,我都离得这么远了……”贺芝急急忙忙解释,可话却越说越委屈,最后猛然把林斓按在自己怀里,不肯吭声了。
好羞耻啊。
外人总看到他身边扒上来各色美女,可谁知道,他除了林斓,根本不想要任何女人呢。
但被他心心念念的林斓……
她爱学习,她爱实验,她爱参加人道主义医疗救援,唯独不爱看他一眼。
林斓只把他当成弟弟,而被她当成弟弟一样,毫无防备的自己,每一个混乱的梦中都是把她紧紧按在怀中,肆意妄为。
“现在知道什么软了?还是说,你故意占我便宜。”林斓的声音依旧十分镇定,唯独漆黑长发下的耳朵尖红红的。
两个人在一起,只需要一个害羞的,而在言语挑衅这方面,女孩子先天不占优势。
贺芝猛然握住林斓的肩膀,与她拉开一臂远的距离,认真搜索过林斓的神色后,之前的紧张和羞涩顿时消退。
他起身脱掉西装外套,坐在床边,把林斓整个人抱进怀中,像是搂着娃娃一样轻而易举的拢住她纤细的身体。
“姐姐,裙子撕破了,我以后陪给你好不好?”
他亲上林斓发烫的耳朵,用犬齿磨了磨,声音越发低哑:“我想把它撕得更破碎一些。”
宽大的手掌从女人背后绕至腰间,指尖划过平坦的腰腹,游动到细腰骤然骤然收紧的位置流连。
贺芝捏起布料,用手指搓了搓光滑的布料,然后恋恋不舍的把手挪到林斓膝盖上。
他猛然用力。
“嘶——!”
“裙子太长了,肯定不方便行动吧?”贺芝的手掌揉着膝盖,那片顺滑如水的布料登时再次垂直于地面,破成一片长长的布料。
区区几十秒的时间,贺芝对这条价值几十万的搞定仙女裙挑出个所有部位不满意的地方,而经过他的“巧手”,林斓已经完全缩进他怀中,一点不敢让贺芝再挑剔裙子设计上的失败之处了。
“这是礼服裙,你下手别这么狠。”林斓声音依旧轻柔,又夹着那么一丝羞涩,但她语音的重点完全放在“礼服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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