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下午第一节课是历史,预备铃声才刚响,向来严肃且一本正经的历史老师陈老古董就走进了教室。
陈老古董真名陈懂,对待学生的学习认真到刻板。他人老却不服老,快六十的人了,依旧昂首挺立在教育事业第一线。
老人家戴着一副花边老花镜,镜子腿断了一条,就找了根绳儿绑在后脑勺上,怕拿不下来,就没敢绑太紧。
脑袋晃一晃,眼镜就往下掉。平日里上课,只能一边扶着眼镜腿儿,一边翻课本。遇上既要翻课本,还要板书的时候,就只能扶一下课本,看一眼书上的字,再转头在黑板上写俩字。偏偏他动作又慢慢腾腾,翻书慢,写字慢,人到了一定年纪后,连反应也慢了。
趁着老人转身在黑板上板标题的时候。周犹扭头往林嘉华那空位瞄了一眼,隐隐担心了起来,“哎,平子,嘉华还没来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他腿又没长我身上,我哪里知道他去哪了。”李平斜了他一眼,不过眉眼里都带着幸灾乐祸。
“你今天心情不错啊!”周犹显然是瞥到了李平脸上的表情,就问道。
“凑活吧!”李平仰起头,直直的盯着陈老古董后脑勺上那根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已经年代久远的黑的发绿的老毛线。
周犹侧着头,就这么瞧了李平一会。
“你看什么?”李平问。
“平子……”周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觉的,你最近好像是变了。”
“哪变了?”李平一挑眉,眼珠子一转,佯装怒样儿,“是不是没空骂你,你难受了?”
周犹皱着眉摇了摇头,“不是。”
李平白了他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第一节课都上大半了,教室的门突然‘叩叩叩’的敲响了。
“……”讲臺下面这一群被陈老古董的课折磨的昏昏欲睡的学生的视线瞬间就被这阵敲门声吸引了过去。
“进!”陈老古董颤颤巍巍的放下书,轻轻的转过头,同样看着教室门。
“吱……”教室门开了,门缝里露出一张因为狂跑而涨红了的一张脸。高博就这么出现在了门口,他使劲喘了一口气,平覆了一下心情,喊道,“报告!”
陈老古董老花镜下的眼睛狠狠的戳了戳高博,沈声道,“怎么现在才来?干嘛去了?”
高博胆怯的眨了下眼睛,“闹,闹钟没叫,睡……过头了。”
“哈哈哈……”全班爆发出哄堂大笑,高博脸红的要滴出血。
陈老古董脸也红了,不过他是气的。老人家教了一辈子书了,最是喜欢头悬梁锥刺股、凿壁偷光、卧薪尝胆这一类的英雄血泪史,所以对于高博这种说辞自然是不能接受,他颤抖着一根手指,哆哆嗦嗦道,“孺子,不可教也,你……你,出去面壁去吧。”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