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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海买的血大部分都是一次性血包,每个大约是300毫升左右。容瑾粗略估算了一下,娄傅言每次进食大约都要500-600毫升左右,一次能撑半个多月。如果吸食300毫升的话,饱腹感不强,坚持的时间也稍短一些。虽然很对不起娄傅言,但如今只能委屈他一下了。
“娄傅言,吸我的血吧,不过需要你稍微控制一些,千万别把我弄死了。”容瑾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扯开自己的领子,扶住娄傅言的肩膀,强令他转过头来。
“别……”娄傅言艰难地推开容瑾的手。
“别闹,都这么大的人了!”容瑾拍了他一巴掌,把娄傅言拍得闷哼一声。
他发觉娄傅言的力气是随着饱腹感逐渐下降的,就比如现在,他很弱,非常弱。就连容瑾都能把他制住。容瑾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摁了过来,抓住他的两只手,把白皙修长的颈子凑到娄傅言面前。娄傅言强忍着别过头,又被容瑾抓了回来。
“别……我怕……”娄傅言连说话都有些困难,冰冷的气息喷在容瑾的脖颈上,激得他浑身一抖。
“你别闹了,万一死了怎么办?”容瑾难得严肃起来,“只不过是被吸点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嗯?”
娄傅言闻到容瑾身上香甜的气味,越发觉得头晕眼花。他想伸手推开容瑾,但被他死死按住根本挣扎不开。娄傅言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逐渐的,他有些情不自禁地朝容瑾的脖颈凑过去,冰冷的嘴唇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冷得容瑾打了个哆嗦。
尖尖的利牙刺破了容瑾的皮肤,温热的血液被吮吸过去,容瑾钳制住娄傅言的手一下子没了力气,软软地摊倒在娄傅言身上。反观娄傅言,像是突然有了力气一样,伸手抱住容瑾,把他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钳住容瑾的手臂力道越来越大,勒得他闷哼一声,心底默默地吐槽。
这个小混蛋。
好在这一次娄傅言是有理智的,吸食了300毫升左右就停了下来。他依旧凭借本能凑上去舔了舔容瑾的伤口。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一次的伤口愈合比上次更快了,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不一会儿,容瑾的脖颈上只留下两个深色的伤疤。
容瑾疲惫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娄傅言也有长进了,知道把流出来的血舔干凈再帮他愈合伤口了。不像上次,白白浪费了那么多血。容瑾自己去清洗的时候,看着脖子上的痕迹都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容先生,你感觉怎么样?”娄傅言扶住容瑾的肩膀。
刚才还直呼他的名字来着,神志一恢覆,又变回容先生了。
容瑾不满地撇撇嘴。他总觉得被娄傅言咬过后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身体有些燥热,浑身没了力气。
“容先生?”
容瑾抿了抿嘴唇,艰难地侧过身子,生怕娄傅言发现他的异样。
“抱我回房,我没力气了。”容瑾理直气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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