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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温度很低,以至于宁和音说完她摩擦取暖的长篇大论,再踮脚凑上庄沢的唇,都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不过这一丝凉意,很快被火热吞噬。
宁和音寻到他的颈间,吻上不断滚动的喉结,细致轻舐,察觉到他逐渐浓烈的气息,以后喉咙溢出的似有若无的轻喘。
先前些许的害羞,全都抛往了脑后,只顾眼前,只想看他更多的神色变化。
还想,要他快乐。
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庄沢顾着她,哪怕眸中火焰再盛,他也没有放肆过,更不会让她帮他。
但现在两人既然互通了心意,那么她得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种方面,只有双方都满足了,才会有加倍的快乐。
她不想只是他一人,在默默对她好而已。
他可以,那么她,当然也可以。
烙下几枚晃眼的印记过后,宁和音偏过头,看着选好的位置,像是在安慰他道:“我会轻些。”
庄沢闻言,低笑出声,扣住她腰的手,也微微颤动着。
他眉眼轻敛,那双藏着钩子的深眸,波光流转,仿佛要把她灵魂勾去。
“你觉得你夫君,是怕疼的人吗?”
浅浅淡淡的疑问句,渗着笑意,透进耳膜,抓人得紧。
宁和音的灵魂连带思绪,渐渐抽离,竟然想不起接下来的动作,只顾着看着他,看着眼前墨发如流水般倾泻,脸庞恍如谪仙隐逸其中的人。
怔了足足片刻,她才回神,张口要咬,却又猝不及防——
被庄沢修长的指挑起下巴。
他居高临下,淡淡俯视她。
如墨的眸望不到底,红唇微张,话语低不可闻。
“那次……许是意外。”
宁和音一怔。
她不知道庄沢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他现在眼中的情绪,她也看不太清,更别说是猜透。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她可以确信——
“在没有那次意外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她吻上他的脸,轻声对他说道。
“所以这份喜欢,不会因为任何而改变,但你如果不想,那我们以后再——”
话没说完,庄沢攫着她下巴的手用力,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般覆上,她的气息被包围,渐渐地密不透风。
但心里,却是悄无声息裂开一道缝隙,随着他袭来的热情,隐隐有越扩越大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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