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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棠没想到镇国夫人居然还不知道她父亲过世的消息。
她神情一窒,才缓缓开口,她因为喝了药的关系,嗓音偏沙哑,却又带着一丝糍糯,叫人听起来好似带了一丝哀戚,“国夫人,家父仙去,今日我是来归元寺给家父供奉灵位的。”
镇国夫人显然没想到随口一问会问出这样的噩耗,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咽了口口水才道:“什……什么时候的事?怎会这么突然?”
其实,镇国夫人与老侯爷时常通信,只是这次永兴侯走的突然,老侯爷没来得及将这个消息写信告诉老友,而镇国夫人又启程来了燕京,她昨日才到燕京的府邸,而永兴侯府也办完了丧事,她自然是错过了。
“家父身体一直不好,此番又受了刺激,太医赶来也回天乏术。”沈筠棠略作解释。
镇国夫人沈默了好一会儿,长嘆口气。
斯人已逝,再惦念也毫无用处了。
沈筠棠不想再谈这个沈重的话题,索性转移话题问镇国夫人为什么来归元寺。
此时还是早间,镇国夫人只是来到山脚,还未去寺庙里。
镇国夫人身边伺候的老嬷嬷麻溜的将原因说了。
国夫人年纪大了,走不了长途,他们匆忙赶来归元寺,并不知道还要备轿撵,已差了人去准备,所以才暂且等在山脚茶馆。
沈筠棠颔首。
旁边长寿却低声告诉沈筠棠这里离附近村庄远,轿撵不好准备,只怕国夫人这一等就要等到中午。
沈筠棠想了想,邀请镇国夫人坐长寿给她准备的竹撵。
她这身子虽然弱了点,但是爬上山还不成问题。
老嬷嬷正愁耽误时间,晚上回不去府邸,沈筠棠这举动就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于是,本应该是沈筠棠一行人独自上山去归元寺的,现在变成了两行人。
浩浩荡荡几十人。
香姐儿跟着镇国夫人同坐在轿撵上,沈筠棠带着长寿等人跟在镇国夫人身后。
早在半途就埋伏好的一群蒙面人瞧见山道上远远走来一大队人马。
伏在草丛中的领头人目露惊讶,他看向身边手下,低声吩咐:“去打探打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不一会儿,打探的人就回来了。
男子满脸苦色,“统领,与那小世子同路的是国夫人。”
“国夫人?难道是镇国夫人?”
“正是。”
“……”
领头的男子气的直磨后槽牙,镇国夫人是什么身份,若是她老人家受了连累,估莫着他们小命加一起都不够赔的。再说,镇国夫人身边的那些人可不是草包。
这位国夫人年轻的时候可是亲自训练过黑甲军的。
领头男子脸色铁青,顿了顿,再次放弃,他咬牙切齿懊恼道:“撤!”
“是,统领。”
一组埋伏在半道儿的顶尖杀手无声无息撤销了计划。
离开的路上,领头的男子揉着额头。
身边手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统领,下面怎么办?”
领头人深吸口气,阴狠道:“某就不信,这个沈筠棠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过我们所有的安排,归元寺,着暗部的线人去布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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