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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越来越近了,最后一周可以不用去上课,但谢榆依然每天按时上下学,上一天自习晚上回家吃饭休息。
谢榆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塞着耳机听覆读机里的英语磁带。两周过去了,自那晚之后她再也没见过程青牧,可惜,还没来得及问她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呢。
“小小老鼠小小老鼠不偷米,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许言真的打过来了。
“鱼儿,你他妈是不是忘了我今儿生日啊,还等着你的惊喜呢!”耳边听见许言一阵狼嚎,“算了小爷不跟你计较,来我家吧,正切蛋糕呢来晚了没你份!”
嘟嘟嘟嘟......
又是她还没回答,许言就把手机挂了,谢榆感慨,我家言宝宝任性总裁真霸道。
其实她没忘,许言生日6月18号,又要发,想忘都难。她和许言认识了三年,许言一直带她玩她很开心,但许言是个交际达人,朋友很多,他们在一起玩才算和谐,而谢榆,一只在小溪里奋力向前游的小鱼,和海洋里的鱼不是一个种类,去了除了让许言玩得不尽兴,就是海水会咸死自己这条淡水鱼。
换了身衣服,谢榆跟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蔡姨说了一声,沈浸在八点檔的蔡芬正看的入迷,她爸晚上兼职开出租还没回来。
下了楼,谢榆抬头看见巷子中间,江姨家的门开着,他们家属于巷子里的平房,两扇朱红色大门看着很壮观。门口立着一个人,灰色大裤衩,黑色跨栏背心,手指夹着根烟,像男生一样的发型,江星的一贯风格。
“星姐”,谢榆朝江星点了个头向巷子口走去。
“小榆?好几天没见了,怎么见了姐都不愿多说句话啊。”江星扔了烟头朝谢榆走过来。
谢榆觉得头皮发麻。她小时候江星他们家搬了过来,江星大了她5、6岁,以前还带着她玩过一段时间,后来江星辍学离家出走了,再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有几回谢榆从他们家路过,江星靠在门口抽烟,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没啊,朋友找我有事呢”,谢榆看着地,“我先走了。”
江星向前迈了一步挡住了谢榆。
“星姐......”,谢榆有点为难。
突然,一阵汽车喇叭嘀嘀地响,谢榆下意识向巷子口看去。
“谢榆!”程青牧从车里探出头,“怎么那么慢,快上来。”
江星看见一辆中型车里坐着一个长发女人,正往这边看,江星看了谢榆一眼:“既然你有事那就快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啊。”江星侧开身。
谢榆上了车,看向程青牧,今天的程青牧格外好看:“你怎么知道我家?”
“许言告诉我的,他们俩正‘庆祝’呢,咱们外人就别跟着当灯泡了”,程青牧看着前面的路,问谢榆,“那人怎么回事儿啊?”
谢榆觉得程青牧就像一个神迹,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但谢榆觉得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像普通朋友就好了,于是说:“一个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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