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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大清早就看到前面那个穿着牛仔裤的人没精神,随手便拍了她一下“秘芋,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秘芋给了林冉一个白眼,不理她。
“到底怎么啦?”
“求求你了,以后失恋千万别让我陪你了!”秘芋双手合十,痛苦的表情就像要哭了一样。
林冉冲她坏笑的挑挑眉“难道昨天被你们家那位严刑逼供了?”
“没有!本来我们俩说的好好地,结果我这个脑子说了胡话把他气走了——”
秘芋无奈的嘟着嘴,似乎心里有好多委屈。
看着她这个样,身边的人笑着为她竖起大拇指“秘芋,你行啊!还能把顾泽之气跑,想当初你追人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现在你可终于翻身了。”
林然的话把她说的有点愧疚,怎么就翻身了?她还指望顾泽之能多回几次家呢,如果每次都像昨天那样的话——想到昨天半夜自己说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内心里某某感慨--酒精这玩意还真是害人吶!
秘芋刚提到顾泽之,坐在办公室的他便打了个喷嚏,想着可能是昨天突然从家里冲出来有些着凉,便打电话让秘书给他买些感冒药送上来。
从凌晨到现在,顾泽之的脸一直是黑的,所以当他的秘书开门打算递给他药的时候,盯着办公桌前严峻的男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喘,放下药只想赶快逃离。
就在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时,顾大老板那严肃的声音忽的叫住了她“回来!”
苦着脸勉强的扯着嘴角扭过头去,虽不敢直视他,却不得不说他们老板确实是个俊美的男人。
“小李啊,我只是感冒,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瞇着眼举起刚拿到手的药盒,摇了摇。
看着包装,李秘书顿时有些慌,刚才走的太急,把自己买的痛经药和感冒药拿混了,心里一个劲的骂自己笨。
“罢了罢了,快去把感冒药拿来。”看自己的秘书那张快要贴到地上的脸,无奈的嘆了口气,怎么身边的人都这么不让他省心。
见顾泽之摆了摆手放行,她高兴地立马冲出去不想再招惹这个黑着脸的男人,不过想了一会儿又感到有些奇怪,老板难道不打算把痛经药还给她吗?
每到放学和下班高峰期,这个时候秘芋都会为打车浪费一大把的时间。
林冉家有专车接送自然方便,可自己无父无母又身处外地,有个老公还不爱搭理她。虽说顾泽之有车,可他的车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几辆,更何况来接她。
她想着突然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停在她面前,还认为是认错了人,秘芋稍稍往边上挪了一步,可那辆车也跟着她移动了一下,秘芋一楞,不由得奇怪是否碰上熟人了。
银色的反光玻璃缓缓摇下,顾泽之带着墨镜的脸猛地映进她眼中,刚刚见到他先是吃惊,没想打他竟然亲自来接她,下巴张得快掉到了地上,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闭上嘴巴手指着驾驶座上的人结巴着蹦出两个字“你。。你。。”
相比之下,车里的男人反而冷静得多,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想见到她,没想到相隔一晚再次见到她心里竟然没有很强烈的想把她撕碎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字数好统一啊!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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