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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的。”祝之之擦掉眼泪,“要不是贺靳北,我就淹死了。”
梁言手下一重,辣得她倒抽一口气。
“掉水里了?那么多人,怎么让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祝之之一楞,他是不是在骂她?
“是我比较倒霉。”
看着她后背纵横交错的伤口,梁言嘆了口气,仔细的替她上药。
他一边上药,一边轻轻吹着风,以帮她减轻疼痛。
本身就是小伤,算不得疼,这样被他照料着,很是舒服,祝之之不禁享受的闭上眼:“你到市医院工作了?之前怎么没和我说?”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他从墻角的包里拿出一件自己的t恤替她换上。
“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只要你不跑了,就应该可以。”
祝之之知道他有些生气了,于是卖乖道:“只会跑到你身边。”
梁言勾起唇角,捏了捏她的脸:“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说起安全,祝之之又想起正在隔壁缝针的贺靳北。
“贺靳北应该好了,我得去看看。”
说完,便起身要走,还没站起来,手腕一紧,又跌进他怀里。
“还没贴创可贴。”
梁言又把她按到凳子上,掀起她后背的衣服,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沓创可贴,不紧不慢的给她贴起来。
“贴了创可贴还能透气吗?”
“当然,不要质疑现代技术。”
“哦。”
他贴的很轻,也很慢,指腹薄薄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舒服的祝之之真的快要睡着了,好在关键时刻门外响起了一阵车轱辘声,祝之之闻声站起来:“贺靳北出来了,我去看看。”
梁言又拉住她的手,抬眸看她:“还没贴好。”
祝之之看了看地上那一层创可贴包装纸:“我有这么多伤口吗?”
“最后一个。”
贴好最后一个,他又不让走了。
祝之之担心贺靳北,又不好让梁言伤心,只能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吗?”
祝之之疑惑的皱起眉头,想了想:“什么?”
“果然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
绞尽了脑汁她依旧没想起来,梁言却不再给她回想的机会,扣着她的脑袋不由分说的压过来。
一阵缠绵后,他沙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呢喃:“你说要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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