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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岑韫点点头,拿起银质的筷子在几个菜直接犹豫了许久,终于把筷子伸向了“十字架”,手腕微动,十分优雅的折断了它的头部。
听着岑韫嘴里清脆的声音,我就明白了今天的萝卜有多新鲜。
父亲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但很快收敛起来,给岑韫的被子里倒了黄色的不明液体。但是凭借我特别突出的酒量练就的酒精敏感度,一下子就闻出了这是一种我没见过的酒。
“雄黄酒。”
没想到岑韫拿起酒杯轻嗅了一番就说出了酒的名字,对面的老爸虎躯一震,握着筷子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等等!如果没记错的话雄黄酒是对付白娘子的吧?这品种就不太对啊!
岑韫不知道是真的没发现此次午饭的意图,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气定神闲的将酒一饮而尽。
“此酒的雄黄味道微涩,怕是年头不够。岳父若是喜欢这酒,千年前我倒是见到人埋了不少,下次我带几坛来。”
“……不用了,岑韫你多吃点菜。”
岑韫对着几盘菜倒是显露出为难的情绪来,这下子勾的王女士眼睛锃亮,也不怕他是个鬼了,亲切的给他夹满了血旺和大蒜。
见岑韫迟迟不动手,母亲连忙催促道:“这可是有营养的,多吃点补补,看你瘦的。死得那么早一定吃的也少。”
“……”
聊天高手王女士,我甘拜下风。
父亲急忙救场,“快吃吧,女婿。”
果然还是男人懂男人,这句话像是给岑韫听舒服了,竟然真的夹起块血旺吃起来。
他入口后连忙放下筷子,捂住嘴像是极为痛苦,看得我直呼惊奇,心底暗喜。
不会真的成功了吧?这样一想我早上就应该多凯一点油,可惜了这张脸,以后就见不到了。
在三双眼睛的期待之下,岑韫呛红了脸说道:“岑某失礼了,这辛辣之味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些吃不惯。”
看着这暗潮涌动的饭局,因为planb失败而满脸菜色的爸妈,仿佛毫不知情努力适应辣味的岑韫,我无语凝噎。
只能夹了一大口猪肝送进嘴里,这年头还是好好做补血工作,充当一个吸不干的移动的血袋比较靠谱。
“娘子,你可想早日找到凤簪和霞披?”
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声音,吓得我差点被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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