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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这人得发红牌,我扛不住啊!麻烦把他罚下场!
“稞稞起床啦,爸爸联系了照相馆,我们先去拍全家福。”
门突然被打开,我突然慌了神,一把推倒岑韫,一个不稳倒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两侧。
老妈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愕然我隔着十米的距离内也能真切的感受到。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
为什么老妈是个这反应?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没等我想出对策,连姿势都没来得及变换门又被打开了。
我与母亲四目相对,岑韫还被我压着,我无法张口解释现在的情况。
要怎么解释我大清早的和一个人衣衫不整的以一种不雅的姿势坐在床上,甚至看此情况还是我主动的,更甚者,我压住的还是一只鬼。
不过,作为一个鬼不是不应该人人都能看到的吗?!
“妈,我说你看到幻觉了你会信吗?”
我干巴巴的说出口,然后老妈就让我见识到了一个女人在极度惊吓下的音量,以及一个母亲在极度愤怒下的超凡战斗力。
她的惊叫之声差点震破了我的耳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抄起手边的吸尘器向我们冲了过来,把我拽下床拉到她的身后。
“你是谁?别碰我女儿!”
我在心里恳切地求着岑韫不要对我妈动手,他果然听见了我的心声,只是一直躲避着,没有反击。
母亲硬生生把他赶出了卧室,我紧随其后却被母亲关在了门里。
虽然门没有锁,但是我出去也无济于事也没想好怎么摆平现在的情况,只能无奈的看着大厅父亲拿着登山杖,母亲拿着吸尘器追赶一只鬼的神奇画面。
所以他们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只鬼啊?
会想起岑韫偶尔流露出的血腥味,这可能还是一直恶鬼。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追逐打闹”了半个多小时,爸妈累得气喘吁吁的扶着沙发的这头,岑韫气定神闲的飘在沙发的那头。
是的,飘着。
他被迫跑了十分钟之后就懒得走路了,脚离了地面五厘米的样子漂浮在空中,时不时还打个哈欠。
“我告诉你,臭小子,你再敢碰我女儿看我不打死你!”
父亲扶住母亲给她顺气,听到这句话立刻就炸了毛。
“他对青稞做什么了?”
母亲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描述只能呜呜的开始哭起来。
父亲看着衣衫不整的岑韫猜测了个大概,一时之间怒火攻心,抄起地上的吸尘器就朝着岑韫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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