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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被突然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的鳄鱼妹子惊醒的。
我坐在床边揉着肚子不知所措找不着北,鳄鱼小妹在一边笑哈哈。
看了看旁边,朗莲华蜷在一边,嘴还张着,口水流了一下巴。
“去去去。”我把小妹赶出门。
“还不起床!要开始了!”鳄鱼妹挣扎着喊道。
开始了?朗莲华的继任仪式?想像不能。
“阿华?”我推了推他,他长长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流口水睡觉。
站起身,透过窗子,我看到了院子里的场景:
屋檐下挂满彩绸拉花,火炬夹道而设,顶端舔着火舌,围墻挂些灯笼,有个疑似下人的人正拿加长鸡毛掸子打扫门。站在窗边往屋里看的胡碴大叔发觉我在往外看,立刻不自然地把目光转向别处。
这是朗莲华要上任还是朗莲华要娶亲?
百无聊赖在屋子里踱了一会儿,然后有人敲门。我开门,外面站的是沈阿姨。
“起了没?”她一边问着一边伸头往屋里看。
“还没。”我拦住她。
“哎哟我的小祖宗,该起了吧!”沈阿姨一拍大腿。我觉得她和容嬷嬷的印象重合了。
“再等等。”我推道,然后关门没关上,沈阿姨一闪身进屋去。
朗莲华还呼呼睡着,我紧赶两步扑到床前,用袖子把他一下巴的口水擦擦干凈。
“该醒了吧小祖宗?”沈阿姨用叫孩子起床三步曲:吼叫拍脸掀被子。
朗莲华无动于衷,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阿姨继续三部曲:推人摇床拽床单。
结果沈阿姨的头发突然呼的着起火苗来,她尖叫一声,惊慌失措。
我淡定地召来近水浇了她一头。
“我知道你醒了!”沈阿姨严厉地说。
我“噗”一声笑了出来:那刚擦完的口水又流出来了,你怎么能说他醒了……
然后继续三步曲:转圈跺脚穷叫嚣。
又一次着火了,是沈阿姨的衣摆,这次阿姨处变不惊,直接用手就拍灭。
然后就差点火灾了。
床头柜、窗框子、天花板、椅子茶几、被掀下去的被子,包括我跟沈阿姨的衣服,都星星点点燃起小火苗。
我开始哭笑不得,持续召来大片的水来灭火。
这才是瓢泼的大雨。所有人瞬间成了落汤鸡,能吸水的东西都变得湿捞捞,地面上积起了几乎没过鞋面的水,过了一会儿顺着门缝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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