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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许扒皮,许君二十多年来一直秉持着该不花的绝对不会多花一分的原则,并坚定地把之融入到血液里,贯彻到底。
记得上学时,他们宿舍集齐了魔兽点卡党,剑三外观党,地下城开箱子党等等,他作为唯一一个不沾染游戏的人,当时是怎么说室友来着。
玩游戏花钱的都是傻叉,买时装皮肤的更是傻叉中的战斗机。
事实证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傻叉战斗机许君在打不到鸟皮后一气之下all了商城皮肤,他仿佛听见自己的钱叮叮当当进了三石爸爸的口袋,但转念一想,老婆的崽们也算是他的崽,给崽花钱,天经地义。
他此刻就像广大的父母一样,自己再苦再穷,也不能亏待了孩子。
阿脸对着新皮上蹦下跳:“给我的吗?”迫不及待地蹦进游戏,却发现怎么都穿不上,小脸垮下来,嘴上能挂二斤腊肠。
“阿脸还没觉醒啊。”莹草摸着新衣服感嘆,长长的马尾剪成齐耳短发,她一直觉得长发太麻烦,换成短发瞬间利索了,棉花糖变成黄橙橙的大枫叶,散发着柔和的光。
总觉的……可以尽情输出了呢。
大天狗丑拒了觉醒皮,一直穿着原始的白衣,导致每次斗技时都被当成小奶狗一顿狂怼,仇恨值妥妥滴,换了新皮后总算舒了口气,虽然他还是喜欢黑羽。
茨木童子与酒吞童子对换了发色,他一直觉得红发比较酷炫,就像他挚友一样,然而直到今日才发现,原来银发别有风情。
“银发很美。”
细长的眼撇过来,酒吞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许君想起某人,点头。
所有人穿上新皮,喜气洋洋的,莹草捏捏阿脸的小脸:“走,姐姐带你刷觉醒去。”
阿脸:“可是大蛇好可怕。”
莹草摇摇手指:“你看,新皮背后可是写着七哦,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阿脸一辆迷茫,只见莹草悄声趴在他耳边,神神秘秘道:“一夜七次哦。”
大天狗鄙夷道:“毛还没长齐呢。”
在一群吵闹声中,小座敷蹲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们,每个人都在热烈地讨论者,自己好像另类一样格格不入,山兔换了红色的觉醒皮,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小座敷你怎么啦?”
“只有我一个人没皮肤……”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哦,同情你一下下,”山兔摸着他的头,见有人安慰,小座敷心里舒服了点,谢字还没说出口,就见山兔又道:“没皮肤只能说明你人气太低啦,你看人气高的都有了呢。”
……
小座敷决定待会去借鸦天狗的大刀,把人参精剁巴剁巴煮汤喝,或者去揪光蛙先生头上的草,让山兔无草可揪。但在那之前,她也不打算让山兔好过:“人气高有什么用,反正你也打不到皮肤。”
之前游戏出了个活动,新出“山兔大暴走”副本,通关十层就能获得终极奖励,华丽丽的皮肤。山兔对那个皮肤垂涎不已,然而晴明不在没人愿意带她去。
据说,许多人被挡在四层以下,他们勉强过了四层,第五层快扑街时,为了不让大家受伤,大天狗果断选了退出。
山兔突然站起来,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中,说:“我决定了,挑战第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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