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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策从“即将和萧琮江同居”的狂喜中冷静下来,逐渐意识到自己这事办得不太漂亮。
陈立方还没找到工作,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冷不丁少了一个分摊房租的人,负担肯定增大。自己说搬就搬,不是和他商量而是通知他,人家压根连重新找一个新室友都来不及。
其次,昨晚一高兴,也就默认了自己有喜欢的人,以后陈立方去新房子找他玩,一见合租的是萧琮江,前因后果一联系,肯定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他不是信不过陈立方,而是苏策对于自己这份暗恋,是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的,仿佛多一个人知道,对萧琮江完美人生就多一份玷污。
苏策自嘲自己爱得卑微之余,又怨惜这份情意太过孤独,无人倾诉。
思来想去,苏策决定自私一次。他舍不得放弃靠近萧琮江的机会,至于其它的人和事,再找机会弥补吧。
又过了一个星期,是苏策搬家的日子。他白天上班时候心神不定的,好在没出差错。下了班就赶着收拾东西,带着昨晚整理好的行李去了新家。
到家八点多,萧琮江还没回来。他这几天接待一个外地经销商,带着客户上天下海脚不沾地,没有一天晚上能在十一点前到家的。苏策把行李归置好,把自己收拾干凈,然后乖乖在沙发上等着萧琮江回来。这情景免不了又勾得他想入非非。
晚上11:34,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苏策抻了抻家居穿的t恤,确保自己脸上的红晕消退,才平静地走去门口见萧琮江。
萧琮江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虽然喝了酒,依旧是干凈整齐的模样。如今入夏,晚上也不见凉爽,他袖口挽起,露出精干结实的手臂。
“回来啦。”这是苏策练习了好久的臺词,符合当下语境,语气轻松自然。
“嗯。”萧琮江回应。他换上拖鞋,又去房间里看了下苏策的行李。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晚上,下了班我就过来了。微信跟你说了。”
“光顾着谈事情,没註意看。你该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不用,行李没多少,你晚上有事也走不开。”
“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会安排时间。”萧琮江见苏策自己安顿好了,也就不再多说,拿了换洗衣服准备洗澡。
苏策目送萧琮江进浴室,等他关上浴室门,才乐颠颠儿地给自己和萧琮江倒了杯果汁,继续玩手机。
没多久就收到陈立方的信息。
“你被电了?”陈立方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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