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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与吴老狗见是张启山,忙起身与他见礼。既然张启山主动揽下责任,他俩一时倒也不好说什么了。
齐铁嘴沈默了片刻,说道:“佛爷,您与二爷能平安回来,便是不幸中的大幸。但如今京城里形势不容乐观,您可有什么法子没有?”
张启山看向霍锦惜:“眼下九族间各是什么情况?”
霍锦惜道:“六爷随陆氏起兵作乱已成事实;四爷远在北疆,鞭长莫及;五爷和八爷听得风声便早早抽身避祸;九爷陪着皇上身陷宫中,我之前布在宫内的眼线皆被拔除,也不知他们现下安危如何;至于三爷……却是不知作何立场。”
张启山皱了皱眉:“黑背军封城数日,朝堂之上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三爷竟尚未表态?”
霍锦惜嘆了口气:“自宫变以来,三爷一连数日称病不上朝,躲在府内谢绝见客,便是我们九族之人,也一概拒之门外。”
张启山见她一脸无奈,料想她已在半截李那儿吃了闭门羹,于是转头看向齐铁嘴:“老八,李三爷那儿,恐怕得劳烦你亲自去一趟了。”
齐铁嘴指着自己的鼻子:“让我去?不是吧,佛爷,我跟李三爷不熟,更何况他可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阴晴不定,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您竟舍得让我去送死?”
张启山却不吃他那一套,淡淡道:“八爷真会说笑,谁不知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死人都能被你说活过来,更何况是区区一位李三爷?”
齐铁嘴见张启山主意已定,也不敢再推脱,于是道:“佛爷让我去,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跑这一趟了。不过佛爷,我得跟狗五爷借狗一用。”
吴老狗闻言一怔,下意识抱住自己怀中那只温顺小狗,问道:“借我的狗做什么?”
齐铁嘴咧嘴一笑:“壮胆。”
这日傍晚,吴老狗与齐铁嘴一同站在了李府门外。
齐铁嘴递上拜帖,待那守门小厮进去通报之后,转头对吴老狗道:“五爷,我只说借你家狗一用,你巴巴地跟过来做什么?”
吴老狗瞥了他一眼:“以你的人品,我不太放心直接把狗交给你,还是我在旁盯着比较放心。”
齐铁嘴哼笑了一声,嘀咕道:“区区一只狗罢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也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
正说间,那小厮出来道:“不好意思,我家老爷有恙在身,不方便见客,还请二位爷回吧。”
齐铁嘴伸出手,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算,说道:“不见也罢。不过还请这位小哥转告你们家老爷,天快黑了,世道不太平啊,切记防火防盗防chusheng。”
吴老狗拢着袖子站在一旁,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瞪了齐铁嘴一眼。
那小厮不明所以,谢过齐铁嘴,便又转身进去了。
齐铁嘴与吴老狗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悠闲地站在门外,有一句没一句地抬着杠。
过了片刻,府院之内传出丧心病狂的狗吠声,以及婴孩响亮的啼哭声。
那小厮又气喘吁吁地跑出来道:“两位爷,我家老爷说,‘没看好自家chusheng的,赶紧进来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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