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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远休,你怎么又打架了?
伊远休,我好像……没吃饱……
伊远休,下学你要等我啊!
伊远休,那家的烤肉串好像好好吃的样子……
伊远休,我……我们一起考b大好吗?
……
伊远休,你为什么要走……
这个名字就是米梓黎心里的一根刺,插在了心尖上,疼吗?不是很疼,但是就是拔不出来,经年累月下来,好像越来越深了,根深蒂固的那种。
米梓黎站在门外,看着近在眼前的这个人,垂下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眼睛瞪到了最大,嫣红的唇瓣紧紧抿着,脸颊上的小梨涡深深的,僵僵的。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臟可以跳跃成这样,停顿,狂跳,不可抑制。
近乎八年,她再没有见过他,不是不想见,只是不敢见。每一年的春节,她总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躲在家里,或者和同学出去旅行,又或者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游荡,直到他走了,再次离她千里之遥,她才敢出现在飘荡着他气息的空间里,想着,这些天他都干了些什么。
米梓黎觉得自己病了,很严重的那种,她很想去看看心理医生,问问医生,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忘记他,可以不去想他。
暗恋……她不愿意触碰这两个字,可是她却暗恋一个人十几年。情窦初开,那个少年的张扬和跋扈,让她心跳加速,仿佛一颗耀眼夺目的星,璀璨了她的青涩懵懂。
可是,也是这颗星,荒凉了她最美好的年华。
此刻的米梓黎和伊远休,就像是天之涯海之角,隔了一个银河系。
是距离,更是隔阂,是心结,更是青春遗留的缺憾。
不过几步之遥,她看着他,他亦看着她,没有人说话,只是对视,视线之间,胶着着某种情愫。思念,眷恋,贪恋,凝望,此刻都称之为覆杂。
伊远休挑起薄唇,向前倾,墨塑的双眸深不见底,其中凝聚着谁也看不懂的风暴。
八年了,她躲了他八年。他明明有千万种方法逼她出来,可是他却用了最笨的那一种,等待。可是却不想,时间终究留白了他们之间的记忆。
看着伊远休靠近,米梓黎的心仿佛跳出胸口,她想远离,但却动不了。
“哥哥,谁啊?”一声娇软的轻呼声打断了两人的蠢蠢欲动。
伊远休深深凝了米梓黎一眼,侧身,对问话的女孩说了句:“你昨晚念叨了一晚的人。”
米梓黎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只听见从里面传来了一阵有些局促的脚步声。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米梓黎抬眸,入目的是伊远休含笑飞扬的目光,一如当年的自信霸道,只是如今添了抹看不透的薄光和深沈。
“饭饭姐姐!”
米梓黎楞楞的,看见一个穿着嫩黄色睡衣,头上戴着蝴蝶发卡,黑发齐腰,大眼睛,白皮肤,眉眼之间和伊远休有几分相像的女孩,满眼堆笑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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