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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寂已经变成风度翩翩的少年了,不能像白云一样睡在幼安屋子里了,被泰初安排在蓝闻住的幽篁居里。
就像蓝闻的突然出现一样,泰初终究没有过问游寂的由来。凭他的本事也许真的无需过问。
游寂明显不满意这个安排,吵着还要睡幼安的床,当然没人会满足他这个要求。
于是每天夜里,游寂都像个采花大盗一样趁着幼安睡着了悄悄爬上呢她的床,幼安天天睁眼就是“惊喜”。
久了幼安也就习惯了,反正他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你确定?)
据说最近京里来了位南临国的使臣,此人人正是传闻中天下第一美人南临浚王,没错第一美人是个男人,依幼安现在的容貌还要再多流几次血才能与之匹敌,不过人家天生丽质,这一点是幼安无法比的了。
有浚王的地方,就有美女,只是美女的鼻血全都流的停不下来。
这月初四,翰皇下令设宴宴请使臣,王孙贵胄到得比过节是还全,不用想全都是为了一睹浚王风采。
宴席开始,早早就到的一批女眷们已经沦陷了,个个用手帕掩着鼻血,所有的焦点都集中落在浚王身上,或慕或妒,爱他灼灼之资,嫉他的夺目光彩。
浚王却一副全然不觉得样子,自斟自饮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初四是幼安讨厌的日子,因为过了今天她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痛苦,经过泰初百般催促幼安才上了轿辇。到了宫中宴席已然开始。
正要进殿,却被人叫住,转身一瞧竟是祖微雪,幼安不由心道果真冤家路窄。上次只让她精神恍惚两天实在是便宜她了。
祖微雪虽比幼安年长,位分却低了很多,今日是在宫中,心中绕是百般不愿也得向幼安福身,“今个妹妹打扮的好生俊俏,难不成这浚王也想勾搭。”
幼安望着浓妆艷裹的祖微雪称道,“哪的话,姐姐今天才是光彩照人,必能得浚王垂怜。”
祖微雪得意道“那还不是多亏了皇后赏的这件牡丹金丝烟罗裙。”
一听是皇后赏的幼安整个人都仿佛来了精神似的“是吗,皇后赏的东西我可得好好瞧瞧。”
说罢就用自己的小手往那桃粉色的绸子上乱摸“你看看这做工,这材质,啧啧。‘’
祖微雪以为幼安要做什么赶忙拽着衣服后退,“你快松开手,弄坏了我找皇后问你的罪。”祖微雪抬手想要将幼安推开,幼安仿佛手滑拽了一下祖微雪衣服的下摆,祖微雪猝不及的就跪了下去。幼安忙‘’关心‘’道哎“哎呀,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弄臟了皇后赐的衣服可如何是好啊。”言下之意弄臟了也有你一份。
祖微雪气极也不敢在宫中生事,,“祖幼安你给我等着。”说罢便被丫鬟扶着换衣服去了。
幼安心情大好挪步进到殿中坐到了泰初身边,此时众人正在观看戏剧,翰皇特意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慕卿楼戏班,此刻唱戏之人自然是微笙。
幼安一见微笙就忍不住的开心,总觉得自己对微笙有种特殊的感觉,自己却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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