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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顺想起耿元驹在下课后说的话,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没有相机就别来上课,真这么打算的?”
“你看到今天来了多少学生吗?”耿元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还有一只手拿着书本说。
“没数,比我之前蹭课多了不少。”常顺回忆了一下如实说道。
耿元驹把自己书本里夹着的点名册摊开给常顺看,“看看这上面是多少。”
常顺顿时惊呆,点名册上的人真的不多,就是正常一个班的人数,想起今天坐在教室里的学生,怎么着是有两个班的人数合起来。
“那么多蹭课的,我难道还都得一个个指导?”耿元驹摇头无奈。
常顺耸耸肩,无话可说,蹭课的确实多,冲着颜值来的,耿元驹上课之前,就有不少女生提前宣传了,说摄影专业要来一个颜值超高的混血老师,所以名声在师大里响当当的。
“不过,以你的个性啊,你下课说的那些话,还真不像开玩笑。”常顺自认对耿元驹很熟悉,所以知道,他对摄影这么严苛,不让没相机的学生上课,真能做的出来。
“知道就好,到我的课,你也不例外。”耿元驹冷眼朝常顺看了一眼,“对你,我只会更严格。”
“那我蹭课就是羊入虎口啊,我还不如不蹭课了。”常顺翻了翻白眼,感觉自己跳进了大深坑,耿元驹的严格,他有时候都觉得像是强迫癥。
“你去逃课试试。”耿元驹不紧不慢地说道。
常顺顿时嘆气,这话撂这儿呢,他真逃课了,铁定被耿元驹抓过去。两眼朝空中翻着,说,“自己看上的男人,再变态都忍了!”
耿元驹挑眉看着一脸生无可恋,又有斗志倔强眼神的常顺,不言不语。
常顺无赖的窃笑道,“我没带相机的时候,大不了就拿你的呗,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确定?不怕被发现,我们关系不一般了?”耿元驹不信的看着常顺,知道他最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已经有对象了,尤其是不想让他的那些兄弟知道。
“怕啥?!”常顺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切磋摄影技术啊!”
耿元驹好笑的看着常顺,这理由不就是他刚才忽悠他的借口吗,“阿呆,你倒会学活学用。”
常顺得意地勾起唇角。正当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接到家人的电话,“奶奶真的走了?”
只听见电话那头的父亲沈重的嘆气说着,常顺不得不信,脑子当即一片混乱,头疼的拧紧了眉头。
耿元驹担心的扶着常顺,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奶奶,猜到了一些,“阿呆?”
“我奶奶……去世了。”常顺双目呆滞的看着耿元驹,他怎么都没想到奶奶会突然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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