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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白溯的心瞬间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了,皇兄和他妻子在有人的地方都那么恩爱,在没人的地方会如何?再看下去,他恐怕真要疯了。
这时候,朱皇后已经走了进来。白溯也站了起来,准备悄悄离去。忽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抽泣,脚步不禁缓了一下。然后他听到皇兄醇厚的声音响起:“梓潼,你……你醉了。”
朱皇后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我没醉!皇上,臣妾恳请您休了我!”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夫妻俩吵架了?可是刚才在宴席上还好好的。
白溯准备再听一会儿。
只听皇兄无奈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你是真醉了,快回去休息吧。”
朱皇后哭道:“对,也许我是醉了,但只有这时候我才敢说,你,白黎,你是个大骗子!”
白溯皱眉,这朱皇后醉起来也和平常妇人没两样,都爱说情郎、夫君骗了自己。不过皇兄对她已经够好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下面屋子里沈默了一阵,白黎低声道:“朕是骗子。是朕欠了你的。是朕不对。”
白溯差点站不稳,眼泪险些流了下来。皇兄这么低声下气的道歉,是很爱皇后吧。看来他是真的得走了。
这时,朱皇后又道:“认错有什么用?我已经守了七年活寡,若还要守一辈子,我还不如去死!”
白溯又差点站不稳:这一晚上真是峰回路转,信息量太大了,他有点懵。
白溯重新趴下,继续从那小洞向下看。
朱皇后应该是真醉了,粉面泛红,泪流满面,跟平时端庄贤淑的样子判若两人。
皇兄站在屋子另一边,离她远远的,连背影都透着尴尬。他说:“小声点。”
朱皇后却哭道:“我偏要大声!”不过她到底知道利害,声音也没有很大:“你根本就不能人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还答应娶我!”
白溯震惊了。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做梦也不是醉酒。
皇兄不能人道。
皇兄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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