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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停在那里。
顺着车灯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巨大的二楼平臺上默默地站着一个人,他就像是在与谁对话般笔直的伫立在那里。突然他双手向前一推,一个身影如断翅的蝴蝶冲出平臺,轻轻飘落在了地上。
没有惊恐,没有害怕,苏梦曦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夜幕中无声的画面。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苏梦曦从红色风衣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在残光的照射下,蝴蝶结的翅膀正散发着点点金色的光芒。
“多好看啊。”轻轻抚摸着蝴蝶结的翅膀,苏梦曦轻声低喃着。
红色高跟鞋笔直的鞋跟从湿润的泥土里拔起,两个圆柱形的小洞便留在上面。
来到车后排的门口,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无论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周辰逸,这张脸依旧是这样的好看。闭上的眼帘遮盖住了眼里的成熟与世故,周辰逸仿佛还是六年前的那个阳光不谙世事的少年。
冰冷的手指慢慢滑过眼睛,鼻梁和嘴唇,这是苏梦曦第一次抚摸周辰逸的脸,也是最后一次。
有些人就是这么的可笑,表面上的拒绝其实就是接受,嘴里说的不喜欢其实就是喜欢。
再见了,我的少年时光。再见了,我的朋友。再见了,周辰逸。苏梦曦手里拿着红色蝴蝶结,双手握实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祷告着。
再次睁开眼,把手里的蝴蝶结塞进汽车座位下的缝隙里。没有再看一眼周辰逸,苏梦曦双手插兜儿,头也不回的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幽暗的路灯下,苏梦曦脱掉她永远都穿不惯的高跟鞋,并把沾着泥土的鞋毫不怜惜的丢进了街边的垃圾桶里,有人教过她,这样就是在对过去告别。
偷偷溜回酒吧的卫生间里,她清楚地知道酒吧监控的死角,这是她往常的三百六十多个小时,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测试过的。
站在马桶的水箱上,苏梦曦从通风口的墻面上摸出了一个小纸包,里面包着零星的白色药片。她的母亲就是吃了这种药才死的吗?呵呵的笑了起来,苏梦曦一仰头便把药片全部倒进了嘴里。
瘫软着坐在冰冷的地上,一阵睡意汹涌而来。没有痛苦也没有烦恼,母亲你死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吗?
好梦总是短暂。
朦胧的双眼先是睁开一条缝,然后刘可可的声音便传到了她的耳中。
“苏梦曦快起来,案子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突然睁大双眼,墻壁上正发出滋滋响声的白炽灯直直的照射在了她无神的眼睛里。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就像是将要失去最后一刻的光明。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过,五彩斑斓的世界又回到了眼中。
挣扎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早已麻木的四肢,刘可可解开了苏梦曦手腕上的手铐。光着脚,苏梦曦一步一步走出了审讯室。
“你在这坐一下,办个手续就可以走了。”刘可可指着办公室中间的桌子说道。
默默地坐下,苏梦曦就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动物,低着头,不敢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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