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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样?你昨晚……”我妈欲言又止,一脸的震惊。
没错,我身上穿的是江辞云的衬衣,下车后他虽然把外面的西装脱了拴我腰上,但这种狼狈不是一件西装就能遮住的。
顾不得那么多,我急得冲上去问:“妈,爸现在怎么样了?前段时间医生不是说病情挺稳定的吗,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抢救了?”
我妈皱着眉头看了眼江辞云后就立刻瞥向陆励。
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蹭得升腾起来。
陆励一步步朝我走来,站定。他眉宇间微微隆起,眼神从我的头发尖扫到了脚趾尖,又从我脚趾尖移到了我的脸。
他伤得我体无完肤,可只是这样似曾相识的一眼就令我溃不成军。
我妈嘆息的声音忽的穿过:“昨天半夜他来找你,你爸看见他就一口气没上来。”
身子忽的一颤,要不是被江辞云牵着,可能这会连好好站着都成问题。等缓过神来我的手从江辞云手里快速抽走,一起一落间,手掌重重得烙在了陆励脸上。
啪的一声响得吓人。
这是我第一次打他,用尽全力的打。
我好几次停顿:“满意了吗?你满意了没?陆励,是不是非要我家鸡飞狗跳才甘心?我们离婚之后就一直桥归桥路归路,你来干什么!”
陆励没有因为我打他而气急败坏,反而十分诚恳地说:“这次岳父住院的医药费我会全部……”
“滚蛋。”一道低沈沙哑的声音彻底打断了陆励的话。
我怔住,我妈怔住,连陆励也皱起了眉头。
江辞云走到我身侧,没多久就传来陆励的一声闷沈的声音。
“呃嗯——”
江辞云一手悠然插在裤兜里,一手反扭住陆励的胳膊,缓慢地说:“怎么说你也算场面上的人,脸总得要。”
这番挺身而出明明是戏,我的心还是经不住一荡。
江辞云的声音从始至终都不曾有半点起伏,就连之前说滚蛋的时候也没有,可字里行间中的气场绝非常人能企及。
可我万万没想到,陆励在这样强大的气场下竟会抡起胳膊给了他一拳,低咒道:“你还没资格教训我。”
江辞云的嘴角泛出血色,佝着身子一动不动,如同僵死了似的,却有着致命的危险。
“你,你还好吗?”我胆战心惊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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