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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是怎样从那只巨大锋利的剪刀手下逃出来的呢?
太慌乱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当他的手贴上我脸颊的那一刻,冰冷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我盯着他面具上露出的左眼,恐惧达到顶峰。
也许是人类的本能吧。
在面对绝境的时候,有的人下意识的会选择放弃,有的人下意识的会选择拼命反抗,显然,我属于第二种。
我不能毫无依据的去判断这两种人的结局好坏,我只能说这一次我是幸运的,幸运的逃出了那个人的桎梏。
此时此刻,我靠在冰冷潮湿的墻壁上,气喘吁吁。精神紧绷加上一路狂奔,两腿打颤几乎站不稳,满头虚汗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由于奔跑的原因。
周围没有墓碑了,这里不再是墓地,虽然这里像是某个房子的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的废墟,但环境的变化让我觉得稍微好了一点,虽然同样阴森,但至少不像墓地那样。
空气中的湿度又重了。
晚风袭来,身上衣服微微湿润,为刺骨的寒冷打开了一条通道,我所能想到寒冷带所带给我唯一的用处,大概是冷静。
抬起头,我看着头顶上愈发压低的阴云,陷入沈思。
如果说之前的猜测仅仅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我能肯定这个人一直在庄园里面,潜伏在我们周围。
……刚刚他说,我的脸上有他的名字?
见鬼!
我脸上的字是从一块墓碑上印来的,他难道真的是鬼魂吗?
可是就算是逝者的亡灵,怎么会有人在生前把自己的手弄成那个样子?
还有最重要的是,这里……我是否还在庄园之中?
难道这里就是游戏进行的场地吗?
那么,这个可怕的男人究竟跟这场游戏有什么关系呢?
疑问太多太多,不管是哪一个我都找不出答案。这仿佛是一场阴谋,我深陷其中无能为力,我甚至不清楚这场阴谋的最终目的。
还有那个男人的剪刀手……阴冷、尖锐、锋利得轻轻一下就能划开我的头颅。
想起刚刚他用刀尖戳着我的心臟、指着我下巴的那一幕,我梗着脖子再次抑制不住的颤抖。
在他面前,我仿佛是一只没有腿的兔子,任人宰割。不得不承认等到下次他出现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但我肯定他还会像刚刚那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时候,我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幸运了。
而且刚刚……刚刚我跑的好像踢了他一脚?
我想下次见到他的话,他是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我可不相信一个把自己的左手改造成那样的人能够善良得不伤害我,那只剪刀手摆明了就是一件sharen的利器。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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