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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霸凌啊。”罗兰明白了,登时对金凤期生起同病相怜的同情:“以前我读书的时候,也有坏同学欺负我。”
金凤期诧异,没想到罗兰这种玉马金堂的大少爷也会被欺负。
“怎么欺负?”
“在班里欺负我,后来还变本加厉地造谣,说我跟很多人睡过。”
“那你有吗?”
“当然没有啊!都说了是造谣了!”罗兰愤愤不平。虽然现在回头去看过去,那时的烦恼似乎不值得一提,可是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未成年人时期,那些受过的委屈都是真的,被排挤的孤独也是真的,偷偷哭过也是真的。
“你家里人呢,没帮你出头吗?”
出头吗?
别说为他出头了,那对父母在离婚之后,就把他像个皮球似的踢来踢去,如果有父母的保护,罗兰的少年时期过的也不会那么不开心了。
罗兰嘆了口气,金凤期见他郁郁寡欢的样子,想起来罗兰从小没妈,现在这个妈妈是他的继母,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金凤期好像明白了什么。
罗兰忽然不知金凤期瞎脑补了什么,握住金凤期的手:“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你怕水这一点,最好想办法克服,不然到时候很多工作都接不了。”
很多时候拍戏都要下水,更别提还有综艺节目偶尔也会让嘉宾下个水什么的。只不过看金凤期应激反应这么强烈,怕是心理阴影不小。
金凤期刚想说话,一阵风吹来,他打了个喷嚏。
想起这人身体底子弱,罗兰脱下外套:“先穿我衣服吧,你可千万别感冒了。这期节目还有一星期呢。”
金凤期接过外套:“你不冷?”
“我身体很好,你不用为我担心。”
等了半个多小时,救援人员终于划着船姗姗来迟。这次江大同也跟着来了,见到两人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连忙对罗兰和金凤期道歉。
节目还要继续录制,罗兰有气也不会对他撒,跟着船队顺利回到村里。
平安回村后,罗兰赶紧洗了个澡,房东大婶给他准备了姜茶和热腾腾的晚饭,罗兰给手机充上电,确认金凤期也已经吃上晚饭了,这才放下心。
晚上江大同又带人登门跟他道歉,意思是希望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罗兰对这次意外表示理解,让他好好录制节目就好,其他的不用操心。
江大同刚走,村里的干部又过来看他。之前这位扶贫干部时不时想让他出点钱帮忙修条路,罗兰一直是左耳进右耳出,今天这一场雨下下来,他才知道原来这村里的情况真的糟糕成这样。
“你们不是有什么异地搬迁扶贫吗?”
“老百姓安土重迁,不愿意搬啊。”
“那上头总会拨扶贫款吧。”
“不瞒你说,我们乡都穷,我们村还算经济不错的,扶贫款分不到多少。”
要罗兰买农产品还好说,要他出钱修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修路要多少钱,资金的使用如何监管,他都没有经验。
罗兰给罗云堂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自己想给村里修条路的事,罗云堂答应下来,让赵秘书去准备。
赵秘书赶到的时候,节目录制已经快结束了。赵秘书这次带了个专业团队过来,一切都有他们负责,不用罗兰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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