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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儿头皮一麻,隐约有丝不好预感。
果然下一秒,萧沫歆一脸嫌弃道:“那种长得贼眉鼠眼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何况,之前他摸人家大姑娘的腿,不是还传的沸沸扬扬嘛!”
“……”妙儿。
人家不就长的白了一点,怎就成了贼眉鼠眼?何况,人家已经解释过,是那姑娘对他怀有仰慕之情,所以,才故意设计他,想来个顺水推舟,进府成为他的小妾。
“上个月末,郑府的嫡公子,也来府上提了亲,还说要娶小姐为正妻!”妙儿不死心道。
“我记得郑府的嫡公子,说的好听点,叫做脑袋不怎么灵光,说的难听点,就是一个痴傻小儿!”萧沫歆摇了摇头,失望之色渐浓。
“……”妙儿。
人家不就小时候,自房顶摔了下来,脑袋虽偶尔断片,却也没到痴傻的地步好不好?
“上个月中……”
妙儿继续举出,对她小姐怀有仰慕之意的世家公子,然而无论她说出何人来,萧沫歆总能一针见血,把对方扁的一文不值。
最后,妙儿有些许恼怒的瞧着萧沫歆,却又是,敢怒不敢言。
而自始至终沈默未语的萧迪,面色已不能单单用难看来形容。
“妹妹!听姐姐一句劝,宁缺毋滥!”萧沫歆语重心长拍了拍萧迪香肩,一副完全为她好的神色。
萧迪忍了又忍,最后终究没有忍住:“妹妹清楚,大姐是为了妹妹好,只是姐姐眼光既然如此毒辣,当初又怎会被那个穷小子迷了眼?”
萧沫歆岂会听不出,她言语间的讽刺,不动声色笑道:“我以前的眼睛,有多么的瞎,如今的眼睛,就有多么的毒辣,之所以与你说这些,也是不忍妹妹你,继我之后跳入火坑;毕竟,进了火坑,我还能出来,但是妹妹你就不同了!”
萧迪衣袖中的指尖,蓦然一紧,眸光紧紧盯着她。
“怎么说,我也是尚书府的千金大小姐,即便做错了事,阿玛也会为我顶着,毕竟事关阿玛的颜面,但是妹妹你就不一样了……”萧沫歆状似怜爱她般,幽幽嘆了口气:“……在朝为官的文武百官中,又有几个人会在乎,庶出子女的死活!”
言外之意,我是阿玛的脸面,而你,怕连阿玛的一根头发丝也不是。
萧迪面上牵强的笑意,逐渐敛去,心头的怒火,不断上涌,几乎摧毁她的理智,但是她又不得不硬生生的压抑住,她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名声,毁于一旦。
“姐姐不用刻意提醒妹妹,我们之间的身份差异,因为妹妹一直都恪守本分的记着,自己庶出的身份!”萧迪自怜自哀垂首,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姿态。
萧沫歆心头划过一抹冷笑;我倒要瞧瞧,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萧沫歆故作惊讶的瞧着她:“我与你说这些话,绝对没有要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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