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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姗刚回到教室,陆璐就转过身,关切道:“她有没有为难你?”
“怎么可能?”
陆璐仔细打量山姗,确实没发现异样,才迟疑点点。
她气不过,故意说给远旸听,“真没看出来,苏敬瑶竟然是这种人。”
不出意料,远旸果然插话问道:“班长怎么了?”
“她刚才很不友善的叫走了33,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远旸询问的眼神飘过来,山姗不在意的笑笑,“就友好的交谈了一番。论撕逼,我还真没吃亏过。”
“......”
远旸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上课铃正好在此时打响,匆忙的收整后,政治老师夹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
政治老师不是别人,正是山姗最头疼的老孙头。孙老师先是将整个教室扫视了一遍,然后推了下酒瓶底后的眼睛,威严地讲到:“先给大家十五分钟的背书时间,剩下的时间我们来个随堂测试。”
若是别的科目,同学们大可不在乎;然而这是魔鬼老孙头的政治课,随堂测试也压得人喘不过气,九班学生在线卑微。
如果不想被吐沫星子淹死,只有抓紧时间背诵这一条路。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山姗也加入背书大军。瞬间教室如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好像有一万只鸭子在聒噪。老孙头忍不了了,要求大家默默背记。
迫于老孙头的威严,教室里顿时安静如鸡,只剩下翻书细碎的声音。
山姗先开始也是腰板挺得笔直,嘴里还有背诵的气流声;渐渐的,她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了,一手托腮,一手随意的翻着课本,竟打起了哈欠。
还不如都出声呢,最起码闹哄哄的不会瞌睡。
山姗边分神,边往下看令人困意汹涌的唯物论和辩证法,一条条的黑字,就好像催眠咒符......
脑子里逐渐变得一团浆糊,脑袋也慢慢垂向胳膊。
这些知识点对同学们来说是老相识,但对远旸来说却是新面孔,因此他比别人背的更加投入。
忽然,他发觉到旁边没了动静,于是从书本里抽离,才发现山姗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这姑娘可太厉害了,上课跑神,背书睡觉,所以她的第一都是怎么考出来的?
远旸自认为是努力型的,所以异常羡慕天赋型选手。如果他只是班里普普通通的学生,估计也会嫉妒混混日子就能拿到年级第一的人。
从某种角度来说,山姗还真是挺欠的。
老孙头日常关註山姗,当他看见这个不令人省心的第一竟然当堂睡着时,都气笑了。
他脸上扯出的诡异笑容成功慎得不少同学忘记了背书,顺着老孙头的视线看过去,人们纷纷为山姗捏了把汗。
不愧是凭实力拿第一的人,也是真正以一己之力挑战孙主任权威的真勇士。
远旸戳戳山姗,没有丝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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