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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想象中的还要惨烈。”
衫婆婆如上评价。
整个战局从开场至落幕也就是一眨眼。衫婆婆都还没反应过来,松阳的木刀就已经精准地抽在银时身上,直截了当将他抽晕过去。
醒过来的银时右脸肿的老高,惨兮兮地坐在道场门口被衫婆婆围观,敢怒不敢言。
松阳毫无包扎的经验,自然动作生疏。她把衫婆婆煮好的药一股脑倒在银时脸上,又认认真真地把银时下半张脸整个缠进绷带里。
“那个我说,好歹给阿银留点呼吸的空间——等等啊餵呜呜呜——”
银时努力把鼻孔从绷带里解救出来,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又被绷带里流出来的药草苦得吐舌头,抱怨的话语被模模糊糊地堵在绷带里。
“呼,呸,呸,好难吃……”
“也没人叫你用嘴巴去吃啊!”
衫婆婆对着面前这不让人省心的一大一小止不住嘆气。
“我开始怀疑我之前的判断了。”
“衫小姐的意思是?”
“虽然你强得过分,但你对包扎伤口完全不熟练,这双手,要说是武士家族的孩子,未免也太过细嫩。”
“这样呀……”
松阳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了一秒,随后她缓慢地眨眨眼睛,掩去了眼底的无奈。
世间的苦难从来不会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便是她身为怪物的宿命。
“确实不能算武士的家庭……”
——银时不由地竖起耳朵。
“放宽心。”
衫婆婆却并没有叫她坦白相告的意思,只是悠闲地摆摆手。
“都让你们留下了,就代表我不打算过问你的身份。安心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可阿银想知道啊啊啊啊混蛋老太婆!!!
银时在心底怒吼,嘴上又说不出来,一个人坐在那里闷闷地和自己较劲。
松阳也顾不上他。她此刻的註意力都在刻好的木牌上,正专註于和衫婆婆商量摆放木牌的位置。
“就放在我丈夫以前挂招牌的地方吧。”
银时好不容易把嘴巴也扒拉出来,他见松阳踩在木凳子上将那块提了字的木牌往门檐上挂,目光落在她脚下,见她踩得稳稳当当的才又分了些心神去看木牌上的字。
“松——下私塾?松下电器?松阳你要发展副业卖电器?”
松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银时乱七八糟的废话还是那么多呢——”
“餵餵!所以说不要总想着毒哑阿银啊!”
——衫婆婆也问起来时,松阳回答道。
“是在松树之下建立的学校,所以是松下私塾。”
她伸手抚摸着刻好的字,像是在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人一样,眼神温柔如水。
原来不是为了这个小鬼?
衫婆婆看了眼满头雾水的银时,默默嘆气。
——松阳在十九文字屋打工的这段日子受到村子几乎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她长得好看,讲话又和和气气,无论何时都是一张漂亮得令人晃神的笑脸,不论什么年纪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想在店里多待些时间,亦想和她多讲上几句话。
银时最开始会气呼呼地过来把买完东西的顾客一个个强行推走,后来干脆就抱着刀坐在店门口,一有人凑到松阳身边就用刀往人跟前一挡,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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