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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临近黄昏,睡了整整一下午,觉得浑身都有些软绵绵的了。
算阿摩那小子识相,没趁奶奶我睡着占我便宜,否则,奶奶会鄙视他一辈子。
简单的洗漱后,来到书桌前,才发现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两个字“走了”,没有署名,没有落款,这到底什么东东?
拿着研究了半天,脑中灵光一闪,面瘫暗卫?这辞行的方法也,也太……无语了!当面跟老娘说声再见会死啊?
随手将纸片扔地上,拿出素描本翻看。
算了,至少他还知道留字道别,对于他那种沈默寡言的男人来说,应该算进步了吧。弯腰把地上的纸片捡起,拿出炭笔,在背面画了一副他的素描,然后夹入素描本中。
接下来的几天又恢覆了以往的平静。每天都过得悠闲、舒心。阿摩也在做离营的准备,所以很忙,没时间烦我。我也落得清静。
偶尔相遇,我也无视他的欲言又止,匆匆打招呼后迅速离去,奶奶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七天后,采买官又要去阿热镇采买,才想起我的药和钻戒应该做好了,于是跟阿摩请了假,与采买官一同前往阿热镇。
走进药铺,那大夫满面红光地迎上来,拱手说:“姑娘,您来了!您要的药我早准备好了,请姑娘过目,看是否妥当。”说完从xiong口mo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瓶塞,倒出几粒药丸,仔细地看了看,说:“不错!做得很好!大夫,看你春风满面,这药卖得不错吧?这药方可是我……”我故意止住话,对他挤了挤眼睛。
大夫讪讪地笑笑,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我,说:“姑娘,这是一百两银票,当老夫买姑娘方子的钱,你看行吗?再多,老夫也拿不出了!”
我平静地接过银票,点点头,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本只想再和他多要几粒药,没想到他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嘿嘿,没办法,奶奶也是个俗人呀!深知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怀揣巨款,可不是巨款吗?我十个月的工资呀!走在街上都觉得神清气爽,入目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来到首饰店,老板拿出做好的钻戒。比想象中的精美许多,戒圈内的“云”字和“浩”字也刻得小巧精致。
戴上刻有“云”字的戒指,感慨万千。和老头结婚时,他亲手给我戴上戒指的画面,仿佛还在昨天,可早已物是人非了。
买了根银链子将刻有“浩”字的戒指穿起,挂在脖子上。
把打造好的十支镶钻银发簪装进自制的背包里,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突然,一个大约八、九岁,穿着破衣烂衫的小女孩拉住我的衣袖,满眼是泪地说:“姐姐,求你救救我娘亲,她晕倒了。
”没有迟疑,我忙说:“在哪?快带我去!”
她拉着我的手,七拐八拐,来到一条无人的小巷。我才发觉不对经,刚想问,就闻到一阵异香,靠!迷烟!奶奶我竟然栽在一个小屁孩的手里!
醒来睁开眼,在一间飘着浓郁的脂粉味的房间里。看那艷俗的装饰,是女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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