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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翼看我一脸怒火,特地带我去阿热镇最大的首饰店,说要送我礼物。
我摇摇头,说:“我不喜欢那些东西,你直接送我银票就好。”阿翼一脸无奈,将我拉入店中。
老板满面堆笑,拿出许多首饰,而我兴趣缺缺。
突然被柜角上一闪的光泽吸引,我指了指那小碟子说:“拿来我看看!”
老板拿过那碟子,放在我面前,说:“这只是一些亮晶晶的小石头,不值钱的!姑娘还是看看别的吧。”
不值钱?我拿起那一颗颗都在十克拉以上,材质上乘的钻石,仔细鉴别,手都有些颤抖。三十二颗呀!最少值300万人民币啊!这些古人竟然不识货。
最后以十两银子的价钱买下了这些钻石。
我找了根烧黑的木棍做炭笔,画了两枚戒指的素描图,挑了两颗最小的钻石,请老板找工匠打造镶钻。
这是我与老头结婚时的对戒图。当时穷,所以戒指上的钻石很小。因为这没铂金,只能用银代替。
而剩余的钻石,则请老板做十支银发簪,每支发簪上镶嵌三颗钻石。约定好几天后来取。
坐上回军营的马车,我还是一脸阴沈,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阿罗和阿翼都小心翼翼,不说话,怕我把滔天的怒火发洩在他们身上。
看着他们那小媳妇样,我的心情瞬间转好。一边哼着歌,一边掀开窗帘看沿途风景。
阿翼奇怪地问:“奶奶,你在唱什么歌?怎么曲调这么奇怪?”
我笑着问:“想听?”
看着我一脸的奸笑,阿翼和阿罗迟疑了一下,还是一同点点头。
我清了下嗓子,唱道:“今年春天我把娘子埋了,秋天就会有好多,各式各样不同款式贤惠的娘子。她们温柔又体贴,美丽又大方,还会做着一手的好菜。”
“明年春天我也埋了相公,秋天也会有好多,各式各样、高大英俊不凡的相公。他们潇洒又浪漫,对我呵护又疼爱,而且永远只会爱我一个。”(选自歌曲《老公pk老婆》,有改动)
唱完后,看着满头问号的两人,我调侃道:“要不,我也把你们俩埋了?到秋天就能长出好多个。”
阿罗一脸惊恐地摇头,连声说“不要!”阿翼则嘴角抽动了几下,说不出话来。看着他们那搞笑的样,我笑弯了腰。
看我心情大好,阿罗和阿翼都松了口气。
阿翼忍不住问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奶奶,你怎么知道那衙差就是采花贼?”
我一脸笑意,说:“因为他身上的精.液气味,和那女尸身上采花贼留下的精.液气味一样。”
“何为精.液?”阿翼不解地追问。
我挑挑眉,笑着说:“你们男人,与女子欢好,在最舒爽时从鸟儿中喷射出来的液体,就叫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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