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一路逛来,都是一些古装电视中常见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在我身旁的阿罗却一脸兴奋,到处东张西望。
突然,许多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赶。阿罗也好奇地张望,说:“奶奶,我们也过去看看,好吗?”我点点头,懒懒地随着人流走去。
来到阿儿主江边,远远看到临江搭着的高高臺子上,醒目的题着几个大字:花魁才艺大赛。
我一阵无语。在马车上就听采买官说阿热镇因为在直达国都的阿儿主江沿岸,镇子虽小,却游人、过客众多。所以客栈、酒楼颇多,特别是青楼多达十一家。
当时我就一脸黑线,这么小的地方,药铺、布庄都才各有一家,其他类型的店铺也很少,青楼却这么多,如今还大办“才艺大赛”,这些人都闲着没事做吗?
百无聊懒地看着臺上一红衣花魁风骚地弹着古筝,一段简单的旋律却弹得错音百出,身为古筝爱好者的我,真觉得是对古筝的亵渎。
结束了魔音的折磨,又来个黄衣女子,一曲洞箫吹得断断续续,像马上要断气似的。
这就是才艺?电视、小说上不都吹青楼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吗?这是不实广告啊!
拉拉站在身边听得一脸专註的阿罗,说:“这么难听,还能听得这么陶醉,奶奶真佩服你!走了,没意思!”
“挺好听的啊,奶奶,反正没事,再听一会,好吗?”阿罗依然盯着臺上美女不动。
这小子到底是来听曲还是看人的?我有些不爽,提高了些声调,说:“这么难听还说好听?你什么欣赏水平啊?真是荼毒我的耳朵!走了!”
拉着阿罗刚想走,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我,臺上的美女也停止吹箫,愤愤地看着我。
心一苦,我忙赔笑说:“不好意思,一时激动,没控制好音量,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呵呵……”
正想逃离现场,却被一穿得花枝招展,脸上的香粉刮下来可以做顿饺子的老鸨拦住了去路。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惋惜地说:“长得还可以,就是衣装寒酸,披头散发,说话粗野,没一个姑娘家的样子,还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阿罗以为我会发火,紧张地扯了扯我的衣袖,我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笑着对老鸨说:“美女教训得是,小女子记住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抬脚要走时,臺上传来一苍老却有些尖锐的声音:“姑娘,既然这些花魁的才艺入不得你的眼,那就请姑娘上臺来展示一番。阿虎,去请姑娘上臺来。”
“是!”一彪形大汉向坐在臺上主位的灰衣老者拱手,后朝我走来。
我哭丧着脸走上臺来,就听到那黄衣花魁讥笑:“就你那姿色,到我们‘春月楼’来,只能当个低级丫头,还妄想做花魁?连个发髻都不会梳理,披着头发,想扮鬼吓人啊?”
靠,我都赔笑脸还得理不饶人。谁想做花魁了?奶奶才不稀罕!不就是表演吗?谁怕谁?
怎么总拿我披发说事,那就让你们看看我长发的魅力。
让阿罗敲鼓,我随着鼓点跳起了佤族的甩发舞。
一曲结束,众人都楞住了。我无奈地耸耸肩,看来古人不懂欣赏这种另类的舞蹈。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