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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那妖孽国师,心情一片大好,就连排舞练歌都相当带劲。
唯一郁闷的就是阿摩又恢覆了一脸的冰冷,任我多方溜须拍马,也没有解冻的迹象。
夜间表演如期而至。阿摩一身白衣长衫站在场中,随着洞箫声悠悠响起,大量的烟雾从舞臺右侧升起。
一只白狐从烟雾中冲出,绕场一圈后,又跑回了原处,躲进了半卧于地的我的身后,给他人予狐幻化为人的错觉。
接着,我一边起身,缓步走出烟雾,舞到场中,一边唱:“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随着洞箫那如歌如泣的旋律,我快速旋转,雪白的衣裙和及地的披风随风飘起。
突然我扯开披风的带子,披风呈抛物线飞出,自己停止转动,慢慢舒展腰肢。
抬起脸,换来场下此起彼伏地抽气声,只因今天我画的是一个妖艷妩媚的妆容,银色的眼影,银色的唇色,细长上挑的眼尾线,给人予魅惑人心的感觉,加上头发上点缀的兔毛发饰,雪白滚毛边的衣裙,活脱脱的狐精造型。
轻启唇,唱道:“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阿罗身着青色书生服抱着白狐步入场中,做给狐治伤、放生的动作。
我围着他边舞边唱:“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在我的歌声“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中,阿罗手握书卷,边看书边走出场外。
同一位置,另一个与阿罗身材相似的男子身着喜装,牵着盖着盖头,身材略显魁梧的‘新娘’缓步走入场中。
没办法,军营中找不到第二个女子,只能找一士兵充当了。
我眼中含泪,低泣而唱:“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我单膝跪地,眼望那对新人,轻舞双臂,悲戚吟唱:“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表演结束时,不仅赢得了掌声,还收获了若干人感动的眼泪,真觉得一切辛苦的练习都是值得的。
特别是泰王爷眼中的动容,与人妖国师满脸的震撼,让我骄傲的尾巴想翘天上去。
被人崇拜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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