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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已经快1点了,沈御邀请所有人一起吃饭。傅总连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啊,这顿还是我请吧。”沈御没有推却。
等到看到饭店的名字,傅总开始肉疼了,这是全城最贵的酒店,沈御真会挑地方。陈情平常很少应酬,对酒店并不熟悉,只是默默地跟着傅总走进包间。
众人落座后,沈御抽出了一根烟,正欲用打火机点燃,回头问了下包厢里唯一一位女士:“不介意吧?”
陈情摇了摇头,腹诽道:“我要说介意,你就会不抽吗?左右是句客气话罢了。”据说倪晓晨每次订餐厅位置都会特意选无烟区,想到这里,陈情暗暗佩服晓晨的魄力。
傅总平常很少抽烟,出于礼貌接过了盛誉一位主管递过的烟。没过多久,包厢里就变成了一片雾海。陈情端详着坐在门口正对位置的沈御,觉得这个人更添了一层神秘的轻纱。
陈情不喜欢应酬,也不太喝酒。看着产品经理给每个人挨个倒酒,陈情也只好递过杯子,好在是红酒。傅总带头一齐向沈御敬酒,陈情眼睛扫了一下周围,傅总和产品经理都一干为尽,盛誉的主管多是只喝了一大口。看到没人註意自己,陈情只抿了一小口,觉得红酒的味道还是过于寡淡,不如家庭自酿的甜甜的葡萄酒。
陈情的妈妈说,她高三那年喜欢喝家里的葡萄酒。自酿的葡萄酒做法非常简单,只需将葡萄洗凈加上白糖放进密封罐里,过段时间发酵完毕就可以喝了。葡萄酒的颜色取决于是否去皮,去皮的葡萄酿成的酒是浅色的,而带皮的是偏紫色的。
这种葡萄酒一喝就醉,半个小时后酒劲又散了,非常适合想体验醉酒感觉的人。不过很少有男士喜欢这种自酿的葡萄酒,多半会觉得甜腻。
“陈小姐怎么好像一直在梦中。”沈御的嗓音从烟海中飘过来,陈情抬头看了一眼沈御后,低头看着酒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来之前傅总交代过,如果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微笑。可是,陈情觉得笑不出来。
到底是缺乏应酬的经验,傅总在心里嘆气。
“沈总,陈情她就这个性子,在办公室里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我再敬你一杯,合作愉快。”傅总把酒杯倒满,松了松领结,又打算敬酒。
沈御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看傅总马上要醉了,你下午不还要上班么。我就逗逗陈小姐。吃完我们就早点散吧,合同等细节我们的项目经理会和你详谈。”
傅总一听,看来这笔订单有谱了,脸上不自觉乐开了花,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了。沈御但笑不语,这顿饭最终还是盛誉的人结的账。
回来的路上,产品经理坐在副驾上打盹,陈情和傅总坐在后排位置。傅总打量着身边这个沈默的女孩子,她确实不适合做这种拉业务的工作,混在一堆男人当中就像只小绵羊。看沈御的样子,似乎两个人早就认识。
“陈情,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带你一起来吗?”傅总问道。
陈情回过头看着傅总,摇了摇头。
“你和沈总之前就认识吗?”看着陈情不是低头就是摇头,傅总觉得讲话还是直接点好。
“不认识,但看着有点熟悉。”陈情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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