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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风夹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毕业季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来临。
答辩之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告别活动与聚餐,或生疏或要好的朋友在此刻都没了界限,亲密得恨不得将对方揉进骨子里。
花砾与朝朝只别扭了一段时间,便恢覆了原来的样子。
毕竟为了一个男子反目这种事儿,只发现在小说与电视剧里,真真到了现实,多少会克制一些,不甘心也只能这样了。
安心时而看着朝朝,还是会觉得心惊肉跳,觉得她心机深沈,可又想起她答辩那日说她比谁都冷漠的样子,言之凿凿。
她真的,有那么冷漠吗?
她对花砾的所有同情,真的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吗?当初花砾知道后定会大闹,牵连于她,如果朝朝不出面,她又会给花砾一个什么样子的答案呢?
……想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终于到了毕业前夕。
朝朝与花砾已经收拾好宿舍中的一切,明天是最后一天,学校发完毕业证就要将她们扫地出门了。
越到最后,越是狂欢。
几个系决定联合组织一个大型聚会,通宵达旦,算是对这个学校最隆重的告别。
安心她们自然也要去。
聚会采取的是自助餐式,安心和花砾朝朝各自取了一只食碟,放了些爱吃的东西,打算找个地方坐下。
来来往往人很多,都是不认识的,可不认识也没有关系,一句“你好,哪个系的?”就能开始一段很愉快的聊天。
安心再次见到了陆婷婷与桑晴。
是对方先向她打的招呼。
“餵,安心,远远就看见你了,找到位置了吗?”
“还没有,我们刚来,人都满了,实在找不到三个连在一起的空位。”安心摇摇头:“你们来多久了?”
“挺早的,反正在宿舍也无聊。”桑晴将手勾在陆婷婷臂弯,两个亲密地就差贴在一起:“明天就要离开这鬼地方了,还真是舍不得。”
又说鬼地方,又说舍不得。
安心莞尔。
多少人与桑晴怀着同样心思?
“其实都差不多。”
“哎呀,想到这个就烦恼,我全身上下加起来拢共八百大洋了,又还没找到工作,天要亡我。”
“餵。”陆婷婷斜斜看了桑晴一眼:“你当我是死的吗?”
桑晴“嘁”了一声:“你又不是老子男人,老子借你钱是要还的,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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