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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方紫晴坐在二楼走廊的凳子上,双手不停地绞来绞去。阿吉和司机老钟也一直守在卧室门外。从阿吉口中,方紫晴得知叶铭希是在回来的路上遭遇到了枪击,而要杀他的人正是吉田次郎派来的。
不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身穿白大褂的余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方紫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赶紧迎上前去:
“医生,铭希他怎么样了?”
余医生缓缓把口罩揭了下来,神色很难看:
“对不起叶太太,我们已经尽力了。”
方紫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的望着余医生: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余医生语气沈重,摇了摇头道:
“子弹穿透叶先生的胸甲骨,失血太多,所以我们也……”
听闻此言,方紫晴一个踉跄往后栽去,好在身后的阿吉及时扶住了她。
余医生接着对她说道:
“叶先生现在尚还有一丝气息,您进去跟他道个别吧。”
推开虚掩着的门,屋顶的吊灯因外面的大风而吹得荡来荡去,落下斑驳的影子映在墻上。屋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方紫晴缓缓朝床边挪去脚步,每一步缓慢而又沈重。
“你来了。”
躺在床上的叶铭希慢慢睁开了眼睛,朝方紫晴微微一笑。
就是这样的笑,让方紫晴噙在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铭希。”
她哭着趴到在了床头,泣不成声。
叶铭希缓缓伸出手来覆在了她的头上:
“傻丫头,别难过了。”
方紫晴抬起了头来,满脸皆是泪痕:
“铭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叶铭希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嘴角干涸:
“我早就料到吉田次郎不会善罢甘休,但却没想到他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将我置之死地。”
他又侧过脸来,对方紫晴说道:
“几天前我就已经把洋行的基金股份转到了北平的分公司,现在的永誉就只是个空壳,吉田也不能拿它怎么样了。”方紫晴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你说什么?”
叶铭希看向她道:
“在回来的路上我把洋行在北平的所有权通过文件转签到了你的名下,以后洋行的事就由你来打理了。”
听闻此言,方紫晴哭着摇头道:
“不,铭希,我不要一个人接管洋行的事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一定可以重新执掌洋行的事务的。”
这时叶铭希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不禁剧烈地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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