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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是可爱,讨嫌也是真的讨嫌。
洛西洲稍稍用力拉了她一把,“起来。”
坐在地上像个什么样子。
“我不!”赵晚星甩开他的手,四仰八叉往地上一坐,活脱脱就是个小无赖。
“可以。”洛西洲懒得管她,牵起吉吉就往回走。
一直走到19栋楼下,坐在地上的小姑娘都没有跟上来。
吉吉一直想回头去找她,可是洛西洲牵得死死的,它根本没办法,只能一步三回头表达自己的眷念。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
洛西洲嘴唇紧抿,本来天气就已经够冷了,他周身显得更加冷了几度。
吉吉似乎已经接受了“不能和小姐姐一起回家了”这个现实,可怜巴巴坐在他脚边,时不时拿头蹭蹭他的裤腿。
“吉吉。”
“汪。”
“我们去找她。”
“汪汪!”
凌晨三点,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赵晚星拍拍屁股准备回家,却看到路的尽头,牵着狗的男人逆光而来。
光模糊了他的棱角,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柔软,让人有种入坠梦中的幻觉。
赵晚星向前一步,突然被人拉到屋檐下。
她重心不稳,猝不及防跌进洛西洲怀里。
“你吃我豆腐!”
洛西洲立马把手松开,此刻变成了赵晚星一个人趴在他身上,“你也吃我豆腐,扯平了。”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邻居斗……
我赵晚星劝你谨言慎行!
电梯里,赵晚星瞥一眼邻居的侧颜,忍不住腹诽“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是个狂躁癥呢”。
“你说什么?”
我在心里说话你都能听到???
赵晚星惊了!
“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官方地露齿笑。
“那你叫什么?”
“赵晚星啊,赵钱孙李的赵,晚上的星星,晚星。”她才不信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还是乖乖回答。
“洛西洲。”
“嗯?”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听到南风知我意五个字的时候,赵晚星心跳漏了一拍。
好像心里的某些秘密被窥探到了一样。
随后又很快安慰自己,他的南风知我意只不过是一句诗罢了。
“那luo呢,骆宾王的骆?”她垂下眼,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洛阳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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