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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稍微的能够将蒙在眼上的布扯下来一点点。
虽然眼睛一直被布罩着,有点儿不习惯没有被遮掩的明亮。
但不用多少时间,安瑾的眼睛开始稍微习惯这样的亮度。
安瑾环视周遭的环境,发现自己的确是在一栋铁皮屋内。
这铁皮屋看起来已经荒废了一段时间,铁皮制成的墻明显的都生銹了。
铁皮屋内并没有任何的窗户,只有一道铁门。
铁门被严实的锁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銹味儿。
看来才刚下过雨,不然铁銹的味道不会这么重。
空气中,除了铁銹的味道外还有些微的泥土味。
耳朵还可以听到有鸟儿在吱吱喳喳地叫着。
难不成她还在山上?
如果是的话,看起来这里就应该很有可能是在山上的一间废弃铁皮屋内。
这里面还放了除草机和一些其他工具,所以这里平常是被拿来放置器材的铁皮屋?
安瑾怀疑。
她看看自己的身上,是被粗糙的麻绳捆绑住。
尝试的动了动。
嘶,疼。
刺痛的感觉因为不断想要挣脱蠕动而从皮肤传来。
想必被绳子摩擦到的地方一定已经红肿破皮,不然疼痛感不会这么严重。
她冷静的思考,她是在山上的一座凉亭内被人弄晕的。
那时的人,对了,她记得用相机内拍到那个人的样子。
那个人,是一个男人。
但安瑾现在并不能清楚地回想起那个人的样子,印象太模糊。
她必须要再看一次照片。
对,相机,相机在哪。
有了相机,她说不定就能看相机里的照片了。
安瑾环视自己的身边,发现相机的位置正在靠近门边的角落。
她扭动着身躯,想要朝门的方向移动。
突然,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安瑾转身背对着门口,假装还在昏迷的闭上双眼。
铁门被打开了。
“餵,这小妞还没醒啊!你用的药剂量会不会太重了。”
“安啦,那个药闻多了又不会死人,只不过昏迷比较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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