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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棋第一次对盛轶说了大话。
什么只是简单的吃个饭没几个人,一进门,乌泱泱一片全是人。
不仅他大姨一家来了,连他小舅妈那都来了好几个姐姐妹妹,客厅中央摆了两张圆桌,桌底下还有三个或蹲或坐专心玩游戏的孩子。
陈嵘给他们开门,一进来,屋里所有人,跟被遥控了似的齐刷刷往这边看来。
“哎呦,可把你俩等来了。”小舅妈喊道:“快进来。”
“我现在紧张还来得及吗。”盛轶咬着声音问。
江棋抽着嘴角,“你们那行那术语怎么说来着?”
“尽职调查。”
“对,没做到位。”江棋看向他妈,“有人隐瞒了重大信息。”
陈嵘嗔了他一眼,“我瞒你什么了,你小舅请吃饭,又没说只请我们一家。”
对,跟说去她那吃饭再把车开到小舅家楼下异曲同工。
陈嵘没理他,热情的招呼盛轶,“小盛啊,来,快进来,东西先放下,准备吃饭了。”
陈峥从厨房探出头,看到盛轶,眼神明显一亮,手在围裙上擦擦,笑道:“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听江棋说您喝点酒,就带了一瓶,一点心意。”盛轶笑着说。
“先坐先坐。”陈峥推着他背,把人安到沙发上,“喝茶还是饮料,让江棋给你倒。”
“您忙,我自己来就行了。”
陈峥经过江棋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飞快的捏了两下,平时总爱板着的脸上,此时眉眼含笑,竟被江棋看出几分老不正经来。
笑话,他从来不担心盛轶会不被看上。
他的眼光。
……高的他自己心碎。
“我给你倒杯热水吧。”江棋说。
“不渴。”屋子里有点热,盛轶脱了外套。
“不渴也喝点。”江棋起身去了厨房。
他一走,大姨立马坐了过来,“你是我们棋棋的……”
棋……棋……
盛轶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小时候听过的那首洗了他二十几年脑的广告语,“奇奇来到了,就在肯德基……”
他憋着笑,回道:“朋友。”
“什么朋友?”大姨追着问了一句。
“大学和研究生时期的朋友。”盛轶认真的回。
“……”大姨被他这回答搞的有点摸不着门道。
她明明想问的不是这个,小伙这样回答,算是答非所问呢还是意有所指呢。
“哦。”大姨应了声,话锋一转,“那你结婚了吗?”
“还没有。”
“有女朋友了吗?”
被第一次见面的长辈这样追着问,一向矜持的小伙有点坐不住了,“……没有。”
“准备找吗?”
“最近不打算。”
“最近不打算是什么意思,是有打算还是没有打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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