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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禹大抵知道他想问什么,眉头紧锁,有几分忧虑:“你似乎也没有骗我的理由,这事儿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还有待商榷。”
若不是祁司钰自己便是梵音,也要被封禹这番话说的怀疑记忆出现问题。
他对封禹还有未能解开的疑问,但……他仔细观看封禹神态,并不像是在说谎。
祁司钰不常在天界走动,却对天界也有所耳闻。
堂堂天帝,想给自家儿子捏个假记忆,再让人从旁佐证,也不是难事。
祁司钰也并没有因为这个猜想便随意相信封禹。
身为九尾狐时的陨落,导致他对深陷当年事件里的人都无法交付真心。
封禹,这么简单的招数,暂时得不到他的信任。
祁司钰偏头不看他,清亮的凤眸里有着冰冷:“爱信不信。关于梵音的事,我没骗你,他就是恨你。”
封禹低垂的长睫毛遮住那双漆黑的星眸,说话带着颤:“恨我不能为他报仇?”
“我若说是,你是不是就要挺身为他报仇了?”祁司钰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封禹。
封禹依旧没有抬眸,似陷在自己情绪里:“我需要查清楚。哪怕为他报仇,我也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很好。
封禹当真不是个为心上人失去理智的人。
祁司钰想,我方才为何会生出他一怒火烧天庭的念头呢?
曾经与封禹相处那么些时日,他还能不了解此人是何性子吗?
祁司钰幽幽道:“那你查吧,能查到算你厉害。”
封禹这时总算抬眸深深看他一眼,很随意道:“无碍,有乐卿在旁帮忙,我想我能查得更快。”
祁司钰最不想听见的一个名字就有乐卿。
一听封禹要找这么个心黑玩意儿帮忙,祁司钰当场炸毛:“你找他帮你?你是不是缺心眼儿?”
祁司钰炸毛的太突然又太融入情绪之中,没有留意到封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探究。
封禹不说话,他还在骂骂咧咧:“我看你不仅是缺心眼,还没脑子,是不是他是你身边人,你才睁不开眼睛?”
“封禹,你迟早有天会被身边人害死!”
祁司钰炸完毛才发现从始至终封禹都没出过声,再看对方抿唇一言不发的样子,他倏然收声。
他是不是说太多了?
这情绪上头真是要不得,他转过头倍感头疼的捏捏眉心,这种情况没有下次。
封禹愿意相信谁,那便相信谁。
他没事多管什么闲事,爱咋咋地。
话是这么说,接下来的大半日,封禹能察觉出祁司钰的不高兴。
两人合籍结束便回到封禹所居住的绛云殿。
祁司钰进殿连句话都不和封禹说,轻车熟路去了主殿。他困死了,一点不想去管等会儿封禹想做什么。
封禹站在殿外那颗大梧桐树下,星月被树叶遮去光亮,也遮住封禹阴晴不定的神色。
祁司钰一觉睡到后半夜,浑身上下硌得慌,他随手一摸。
哎呦,红枣,桂圆,花生。
没想到堂堂天庭,还讲究人间这套。
就凭他和封禹这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还想着早生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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