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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宁的腿如今已然能行走了,平日只要不是太过激烈的运动都是可以的,不过谢锦随去哪儿都备着轮椅,以防万一。嗓子也好得差不多了,虽然恢覆不到之前的悦耳清亮,但是说话还是没问题的。
三月初春,谢母带着孟母、长青等人都来了连宋,一行人还连带着游山玩水,看遍了大庆风光。来时不仅带了一大批行礼还有路上买的各种特色产品。
木夏指挥着下人们搬运东西。
孟长宁与谢锦随在屋里接待二老。孟母一来瞧见自己姑娘这副模样,心中不免有些难受,可又一想,姑娘还在,比起她父亲已是大幸,便不那么伤心了。几个人说了不少话,谢锦随才送二老去休息。
孟长宁看着长青,再看看她身后跟着有些腼腆的梁卓,不由得抿嘴笑了,他们两个还是在一起了,上辈子无缘,这辈子却是真的走在了一起。
长青见小姐看看自己,又看看自己身后,不由得踹身后人一脚,“还不快去帮忙。”
“哦哦,好。”梁卓捂着自己的腿,忙去给人搬东西了,完全没有这大庆第一富豪的模样。
谢锦随不由得低声道:“你这丫鬟的性子随你,一样霸道蛮横。”
孟长宁坐在轮椅上,皮笑肉不笑地在他大腿上掐一下。
“嘶——”
谢锦随一时不防,叫出了声,周围搬东西的人都看着他,他不由得伪装假笑道:“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见众人不再註意他,这才摸着自己的大腿无声哀嚎。
谢锦随把所有东西都安顿好之后,才推着孟长宁回房。
孟长宁坐回床榻上,看着给她捏腿的人,“你瞒着母亲了?”
谢锦随点点头,“找不到你,怕母亲伤心难过,便先将消息瞒下来了。”好在是找到了,不然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出真相。
“辛苦你了。”声音依旧粗哑,“你就如此笃定我还活着吗?万一、”
谢锦随摇摇头,“我不是笃定你活着,我是笃定若你亡你的灵魂一定会在我身边,若你活着,你一定会回来见我。而我不管是见到尸体还是活人,不论是在这里找还是下地底找,我都会把你找到。”
“我也觉得,觉得你一定会找到我的。”
——
这再来一次婚礼孟长宁是不着急,可谢锦随却是急成了油锅上的蚂蚁。
原因是……孟长宁不想再绣一回喜帕。
看见孟长宁把喜帕扔在一边,谢锦随忙把喜帕迭好,放在她眼前,眨巴着眼道:“长宁,你就绣了吧,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不要。”孟长宁看着自己绣的狗啃图案就不高兴,脸一转不看谢锦随。
这听闻谢锦随与孟长宁想再拜一次堂,成一次婚之后,孟母就坚持要让她自己绣喜服,若不是谢老夫人在一旁劝着,就不止是绣喜帕了。
“长宁——”
孟长宁眼里突然冒光,“谢锦随,要不你、”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谢锦随打断了,“你母亲说了,这帕子只你自己绣,旁人都不能帮忙。”
“可是你帮忙绣一下,她也不会说什么的。”孟长宁哀求道,“你就忍心我顶着那蠢猪一样的图案上花轿给你丢人吗?”
谢锦随想起她从前的喜帕,唇角不由得弯了一下,“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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