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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简单的两个字让程兰轻舒一口气,不管怎样,他是为了救她而负的伤,想到自己由于冲动害他差点丢了性命,心里内疚和懊悔参半,她觉得应该和男人先道歉才是。
想到这,程兰看了他一眼,鼓起勇气开口道:“对不起!我昨天太不理智了,害的你……”
“你难道在和空气道歉?”程兰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睁开眼,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气息虽然虚弱,但是态度很僵硬,应该说有些不悦。
“什……什么?”程兰不解。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男人应该是对她没有称呼有意见。
想到这,程兰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开口:“韩……韩以臣,谢……”
“闭嘴!”男人又一次莫名其妙的粗暴的打断她的话。
这次程兰真不知道他又为什么生气了,只能立马低着头不敢看他。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程兰起身走到远一点的饮水机那,打算给韩以臣倒杯水。
不过,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另一个男人好像知道韩以臣的气愤来自哪?
伊天宇两手环胸,倚在病房的门框上,耐心的解释着。
“我说兰嫂子,你这就不对了,你家男人好歹是那么大公司的掌舵人,你在家就对他直呼其名的?你让这么高高在上的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你应该叫他……”
不想男人也打断了他,并且毫不客气的撵人。
“你怎么在这?出去!”
韩以臣显然也很意外这突然而至的声音,态度很不好。
被韩以臣这样对待,伊天宇不愿意了,随即桃花眼一顿,瘪瘪嘴,说道:“诶……诶,我说你怎么回事?我是心疼你耶,你这样总是闷着,动不动说简短的几个字,这让这么迟钝的兰嫂子什么时候了解你嘛?”
伊天宇夸张的抱怨着,还不忘朝程兰眨眨眼,那样子让程兰浑身不自在,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点点变大并朝皮肤里蔓延,但是被迫接受他对她看似不经意的打量。
哪知,他好像是怕程兰不懂他的意思似的,干脆当起了老师的老师,随即轻轻的走近程兰跟前,俯身在她耳边解释道:“我不是嫌你笨啊,只是你老公的性子太让人捉摸不透,我只是帮你,待会你喊他以臣或者臣,我保证,他会很开心,搞不好还……”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枕头突然飞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冷漠的嗓音:“出去!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这下,伊天宇终于老实了,摊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状样子,说道:“得,好心还没好报了?”
说完,桃花眼轻飘飘的扫了程兰一眼,抬脚离开了病房。
程兰虽然单纯,不玩心计,但是毕竟当了几年的班主任,接触过各类形形色色的家长,所以遇事遇人还是有一定分析能力的。
根据她的判断,面前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表面上看似无害的男人应该是个笑里藏刀,狠决厉害的人物。
而且应该了解韩以臣的,甚至和他关系很好的,否则昨天韩以臣抢救时,他不会着急的赶来,不会又不打招呼的直接进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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