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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成酒店的电梯间里三面都是金色的反光镜。程至靠着左侧,石棠并不看她,显然也没有搭话的兴致,只等电梯门开,就雷厉风行的赶去会场。
钟嘉泽知道她在这个时候过来,一手轻轻扶在她的腰间,亲昵道:“跟在你后面过来的人怎么这么眼熟,我在哪里见过吗?”
“你肯定见过的,她是钟尽生的助理。”
“真的?”钟嘉泽立刻来了兴趣,绕过她去看厅内的人,目光在来来回回的人群里搜寻,“他还能有助理?我以为人事部的主管眼色看的很厉害,什么都知道呢。”
石棠从他的怀里使了巧劲挣脱开来,不动声色道:“你在找什么,看上刚刚那个助理了?”
“看上又怎么了,你嫉妒了?”
他们两个人早在不知不觉间来到走廊的尽头,一扇落地窗就在眼前。夜晚,落地窗映出的不是窗外的灯火,而是屋内两人亲昵的姿态。
石棠垂下眼眸,说:“我要*真的嫉妒了,你会怎么想?”
钟嘉泽看着她,竟然真的在某一个瞬间走神过。可惜玻璃上映出来的一对男女拥有的不是电影里演出来的跨越阶级的爱恋,公司里人尽皆知的事实是石棠对他别有所图,而他也彼此彼此。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对善男信女。
“你当我刚刚没看过那个助理的脸?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而已。”钟嘉泽贴近她的耳廓,暧昧道,“我还记得你刚进公司的时候,无论是形容还是打扮都比她成熟多了。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类型,对小学生没有兴趣。”
于是石棠笑弯了眼,在他的脸颊上送了一个吻过去:“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很高兴?”
“当然,你知道原因的。”
第一次在恒立仅仅由他登臺的年会,即使是董事会的成员也无话可说。他终于逃脱了父亲光环的笼罩,第一次成功推动自己的项目在二十二个城市落地。
即使是以自己的父亲病重昏迷作为代价,他也依旧觉得值得。
说到父亲,他皱了皱眉,问:“今天把手机忘家里没带过来,想起这个就觉得扫兴。”
“那不是私人号码吗?能联系到那个号码的人今天不都已经在这里了吗?急什么。”
他笑起来,被她说的心悦诚服:“我们认识都有几年了?”
石棠难得对他认真的思考了下,答案却是:“七年?还是八年?反正我在公司的年假已经积累几十天了,都没用过呢。”
“今天过完,”钟嘉泽攥起她的手吻了下,“就是八年整了。我们认识和在一起整整八年了。”
“这么久了吗?”她冲他服帖的笑,却也忍不住怅惘。只是迷茫间,她的脖颈却被一片冰凉刺激,于是忍不住瑟缩了下,手拿起来。
是吊坠吗?她想,眼里看到的却是一枚被悬挂于上的钻戒,在走廊尽头的吊灯的照映下闪闪发光。
他果然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石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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