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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年晁云再去酒吧,戚寒就基本都会给他留点儿吃的,有时候是自己新开发的甜品,有时候是配菜小食,要么就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年晁云要说自己今天没吃饭,戚寒也能从后厨立马端份热饭给他。
神奇得像小叮当。
这么一来,酒吧里其他熟客就不服了,吵着嚷着说戚寒偏心,一定也想尝尝戚老板亲手炸的鸡肉丸子,不料被戚寒一口拒绝:“不卖丸子。”
熟客瞥着年晁云问:“我看别人有,怎么到我这儿就没了?”
有员工在旁边帮腔:“那是给小年总的,能一样吗?我们哪能够上这待遇?”
戚寒看了服务员一眼,半带了点警告的意思,嘴上却是顺着那人的话说:“是特供。”
熟客恍然大悟,笑得意味深长,服务员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特供”二字从戚寒嘴里出来,宛若一双柔情似水的手,哄得年晁云心里一动。
趁戚寒走开的时候,年晁云又抓着刚才那服务员问:“你们老板平时对人都这么好?”
服务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问的是脾气,就答:“是啊,我们老板是世界第一大善人,最帅最温柔最体贴。”
看她恨不得能把字典里最美好的的成语都套在戚寒身上,年晁云摇头说:“你老板这会儿不在,不用费劲拍马屁。”
服务员翻白眼:“什么马屁,我这是真心话,和你说个秘密啊,我们这儿好几个酒保和服务员,都是老板捡来的。”
年晁云这下好奇了:“怎么捡?”
“就,比如我以前是在东街口隧道下面要饭的,还有后厨帮忙的陈姨,听说以前也是在隔壁小区捡破烂的,租不起房子就住在垃圾站,被我们老板看到以后收留下来。”
这个“善良”有点出乎年晁云的意料了,他心理惊讶,还要继续打听,就看到戚寒刚好从后厨端着饭出来。
香气四溢的咖喱炒饭,装在小猫的便当盒里,配上猫头的勺子筷子,反倒显得年晁云像嗷嗷待哺的幼儿园小朋友。
戚寒递过去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他:“小心烫。”
年晁云揶揄:“谢谢寒哥人美心善。”
戚寒抿嘴:“我哪有这么好。”
服务员在边上插嘴:“你就有那么好,比活菩萨还好。”
年晁云舀了一勺饭送进嘴里,温软的热度顺着食道滑下,瞬间让年晁云吃了两顿面包的胃缓过劲儿来。
他一边吃一边说:“真的,寒哥对你们都这么好,将来谁能做他对象,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服气。”
戚寒又倒了杯水给他,就淡淡笑笑不接话了。
服务员小姑娘接话:“戚老板的对象,我想象不到。”
年晁云附和:“就是,谁都配不上你们老板。”
“嘿嘿那未必,小年总,你——是不是单身啊?”小姑娘脑子活络,天马行空地藏了一堆秘密,眼神在年晁云和戚寒中间来回徘徊,“要不——你把我们老板……”
戚寒假咳一声,下意识把半求救的目光投向年晁云。小年总心里一软,只当他是不喜欢这种玩笑,于是不动声色地地把话题揽回自己身上:”我用灵活的右手保证,在下单身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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