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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这一天,利莉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竟然从顺德坐地铁,又转了几趟公交,一路杀来南沙。
苏羽没想到她如此彪悍的作风,看着她从公交车上下来,她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说:“姑奶奶,好歹你来就来了,用得着这样挑战我的神经细胞吗?坐地铁,又换公交,你知道这么折腾,开张克帆的车过来不就可以了吗?又或者说,你踩双平底鞋,还怕别人把你当了学生地搭讪不成?”
利莉晃了晃手上的东西,以胜利者的姿态说:“开车?开车能买得了这些东西?老广这边的好货,都是车子不能到达的地方,只能用腿!”
“那你就更加不至于——”
“至于!”利莉打断她的话,“我要穿双平底鞋,以我的身高,还能够跟他们讨价还价不成?”
苏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觉得利莉总是有她自己的一套理论,她不想茍同,可奇就奇在,利莉的理论却总是行得通的,她只是很心疼她穿了那么高的鞋子,又走了那么远的路,竟然只是为了过来看那么“颓废”的自己。
为此,她决定打好精神迎驾。
可利莉也真是一副主子的架势,见到有人迎驾了,没有往时的通情达理、见好就收,苏羽给了她半条命地玩,她差一点就拿了苏羽整条命地玩,两人横扫广州的太古汇、天河城、时代广场、中华广场、北京路、上下九……按照利莉的说法,给了钱玩的妓女,就应该全身遍地玩个够,才知道自己的票价。
苏羽觉得拿命去拼的票价实在太不值得了,可没办法,她是“主”,利莉是“客”,主随客便,这是他们两个人交往的守则。
这一天,到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两人才从市区回到苏羽所住的南沙,好在雷吉吉那闹人的男人去了顺德找叶蕾,不然苏羽还真不知道怎么安顿利莉。
一回到宿舍,两个人都呈哈巴狗姿态地趴在了床上,苏羽更是累得说不上话来。
好一会儿,利莉问她:“你饿不饿?”
苏羽说:“难不成你还有力气起来煮食?”
“我没有啊,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有。”
苏羽痛苦地叫了一声:“你欺负我这个病人!”
“得了,不就一个感冒,”利莉轻描淡写,“我做专柜员这回,即便高烧四十一度,也还得顶着上,不然,早就被社会淘汰了。”
苏羽知道自己不管怎样说下去,最后还是被利莉说动,与其耗时间精力在这里拌嘴,还不如自己先上阵,节约体力损耗。
但是利莉又附加说了一声:“记得哦,我不吃方便面的。”
苏羽走到厨房,拉开厨房的门,发现里面还有两片手打的海鲜面。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矫情,如利莉这种的,吃了不了海鲜的东西,一吃就过敏。
苏羽不得不哀嚎了一声,到门口换了双拖鞋,下楼去买面条。
他们住的地方是新开发的小区,楼下有一家便利店,苏羽并不打算去多远的地方,毕竟,夜晚的南沙并不怎么有人气,店铺早早就关门了,再加上,利莉根本等不起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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