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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以深,雨还在飘着,风也没有停止呼啸。
今日的夜空暗淡无光,街上传来百年不变的打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虽然有些不适合。
大内监牢附近的树下有一个人影,不远处的屋顶上也有一个难以察觉的黑影。
月凄美坐在牢房门口,用自己的头发把锁打开,又锁上,第1000次重覆这个动作。
其实她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连轩辕泽那个娇生贵养的皇子都待在隔壁,她有什么理由嫌弃这里?或许留下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但自动忽略。
脚步声传来,月凄美退回到角落里,然后那个看守监牢的中年男子提着食盒就进来了。
他走到隔壁的牢房门口说“二皇子…怡红楼的芸娘给您送来了食盒。”他偷看了一眼月凄美的牢房,这种事…
“东西放下,你走吧!不用再过来了。”轩辕泽吩咐。
“是!”脚步声远去。
悲愤!为什么没人给她送食盒?牢房里的东西就是猪食,哪是人吃的!
若烟啊!若微啊!若尘啊!若缈啊!邓凯呀!小武…那家伙生气了,好像是因为昨夜。
这群没良心的家伙,主子在牢房里没得吃,没得穿,还遭人虐待,都没人送点东西慰问一下。
还有就是芸娘,送食盒也该送两份呀!等你过门了就给你穿小鞋。
其实她不知道,有几个给她的食盒送来过,不过都被那个中年男子给挡住了,二皇子发话…
又过了半晌,估计某人吃饱喝足了才想起她。他敲了敲隔在二人中间的那堵墻问“月凄美,你饿了吗?”
心虚的摸摸肚子,月凄美很有骨气的说“我不饿,你就撑死吧!”
隔壁传来不怀好意的笑声“本宫不愿撑死,也不忍心看你饿死,所以特意为你留了一些,你不要?”
“不要”声音很坚决,手指在地上画圈圈,诅咒你,诅咒你…
“这有云贵坊的蜜酿鸡。”
骨气…头却看了一眼中间那堵墻。
“小李记的红烧鱼。”
骨气…又抬头通过小窗口望天,该吃饭了…
“常家的十里香。”
骨气…好像有点渴了,常家的十里香可是上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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