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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晃眼。
“大兄弟,你先把武器放下……”谢小白双手护在身前,缩着脖子,连连后退,“这是个误会,我真不是重度感染者。”
队长不为所动,“所有神志不清的重度感染者,都说自己不是感染者。”
谢小白躲到安迪身后,恨不得钻到安迪枯黄的卷发里头去,“我昏迷了不知道多久,觉得饿才是正常现象,好伐!”
“不排除例外。”队长的语调毫无波动。
刀近了。
谢小白闭上了眼睛。
刀柄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没有狂躁现象,暂时排除为重度感染者。”队长收刀,“安迪,分一些食物给……”
他并不知道怎么称呼谢小白。
“我叫谢小白。”谢小白眼睛笑得弯弯的,一点也不在意他刚才的举动。
肯分食物给他的,都是友军。
“分一些食物给谢小姐。”队长上楼,重回砍母株的队伍。
安迪站在原地不动,依旧死死盯着谢小白看。
谢小白戳了戳安迪婴儿肥的脸颊,“咋回事,小老弟?”
“重度感染者——”安迪抓住谢小白的手指,指了自己,又指了指谢小白,“我,会看住你的!”
“哼!”他撒开谢小白的手,像个土拨鼠似地小跑到一旁的行李堆里。
不一会儿,他抱着一个同款登山包跑过来,丢到地上,自己也蹲下,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干粮,给你。”他将午餐肉罐头、方便面、压缩饼干和榨菜推到谢小白脚边。
谢小白看着午餐肉上的图片,再也移不开眼睛。
你看这肉,它又肥又香。
“水,给你。”
“手机,给你。”
“还有这个包,也给你。”
安迪将所有东西推过去,“这些东西,够你吃上三四天了。念在我们小队人品这么好的份上,以后,你别靠近我们。”
嗯?他刚刚说什么来着……手机?
饿得慌的谢小白回过神来,道:“都末日了,手机竟然还能用?”
谢小白坐到地上,好奇地拿着手机戳戳点点,“太阳能充电,还能联网!咦,我註册了幸存者账号之后,怎么就上不了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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