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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南就真的这么走了。
清和坐在花店往日他常瘫软着的椅子上,呆呆的,突然有点不真实。
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原本以为他们没交集的,却不想现在已经完全脱不开了。
幽幽地嘆了口气,她认命地整理起那些花来。
整整三天,她都提不起什么精神。
赵清婉现在跟李悦林感情正好,贺起凉也没有再来打扰,赵母也精神抖擞,一切都不会再有其他变数了。
好像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独守空闺?
“真是疯了……”她不住喃喃。
怎么骆南一走,自己真的跟哀怨的思妇一样了。
她放下手中工作,掏出手机,翻到骆南的号码,犹豫不决。
现在是下午四点,应该起床了吧?毕竟是读书又不是去玩。
然后想了半天,她还是没有拨出去。
嘆了口气,打算把手机收起来,屏幕上就显示来点了。
她差点没扔了。
“你吓死我了。”她接了电话。
骆南的声音带着朦胧,似乎还是睡意沈沈的样子,却透着笑意,“怎么吓到了?难不成你正打算打给我?”
清和可以想象出后者正一副无赖表情的样子。
她无奈,“现在还很早吧?”
“是挺早,这不还没起床嘛。”
“都整理妥当了吗?”她问。
骆南的声音挺起来似乎极为放松,“已经,完全处理好了。”
听起来确实跟之前的感觉不同,有种解脱般的从容。
清和由衷地为他高兴,夹在那样的环境中,他应该是最不好受的人了。贺家表面华丽,其实内里已经不知道腐蚀了多少层。
“那就好,你好好学习,我……”她突然也潇洒地笑出声,“等你回来。”
没有骆南在旁边折腾,每日的时间总觉得有点过不完,还好除了他还有金陵。她美曰其名是来看着她,但每日一来却又开始扯东扯西,更有甚者,要带她去看漫展,说什么那里的帅哥非常正点。
她很奇怪,金陵不是跟付一在一起吗?怎么整天不见他们两个一起出现的。
金陵也一脸愁容,“我还想知道呢,那家伙最近不知怎么的,好难见到一面,连酒吧都不去了。”
“为什么?”她简直奇怪。
“从那天接了个莫名奇妙的电话之后就不在状态,懒散少爷变成神秘人了,要不要那么突然啊。”金陵听起来口气似乎不太好。
清和看她,“你不是在生气吧?”
“怎么可能?他有正事做我比谁都开心呢,一点消息都没有更是没关系了,我向来很随意的……”金陵咬牙切齿道。
清和:“……”
“可能他真的有事,你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她安慰。
“好像……没有。”金陵小声。
清和哭笑不得,一点联系都没有男朋友不丢才怪吧?
“快打给他。”她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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