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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思路,流畅的解答,漂亮的方法,正确的答案,好多来观赛的老师都被惊艷到了,而场中的少年不卑不亢,这份淡然更让他们刮目相看。
幸好宁誉拦着,祁夏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满脸的喜悦和骄傲,就差没把“我家小哥哥赢了赢了”这几个字写脸上。
纵观整场比赛,毫无疑问韩扬那组是第一名,接下来正如众人所想,少年第一场竞赛答得也十分漂亮。
最后是晋级国赛名额公布环节,事实上走到这步无论能不能参加国赛都已经很棒了。
观众们三三两两离开,祁夏怕被韩扬发现连忙拉着宁誉往外走,宁誉笑笑,没有揭穿小朋友的小心思。
祁夏背着手跟在男人身边,眼角眉梢尽是喜悦,一蹦一跳的像只兔子——就是腿有点疼。
宁誉把人按坐在路边长椅上,有些哭笑不得:“上午刚磕破膝盖,晚上就敢蹦蹦跳跳了?”
他把裤子往上一卷,膝盖处红通通一片,比之上午还肿了许多,看着就疼。
“我去校医院给你拿点药,记得按时抹,不然明早起来更疼。”宁誉站起身,“夏夏在这儿等我还是我背你一起去?”
祁夏可不敢在比赛场馆门口等,万一被韩扬撞见就麻烦了:“我跟叔叔一道过去吧,还好,不是很疼的。”
“真不疼?”宁誉挑眉,笑着反问,“你是高兴坏了才不觉得疼,一会儿就该哭了。”
“反正校医院不远,上来吧。”
男人蹲下身,摆好背人的准备动作,祁夏碰碰膝盖,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很没骨气地趴叔叔背上了。
宁誉看着瘦削,脊背还挺宽阔,祁夏被他背着顿生孺慕之情——就像小时候他爸背他一样。
少年身子纤长,但体重放那儿,前面还有一大段阶梯,宁誉走了一段后稍显吃力。
“叔叔放我下来吧,我能走。”祁夏听到男人轻微喘息,挣扎着要下来。
“别动。”宁誉话音刚落,感觉身上轻了许多,一侧头就和少年涨红的小脸对上。
祁夏恨不得把脸埋进叔叔衣领里,某人靠的挺近,风把他身上的皂角味吹过来,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韩扬一手托着少年的屁股,另一只手提着个小药箱,眼底深邃,语气却很平静:“这位大叔可以把我朋友放下吗。”
宁誉没动,祁夏脸更红了,韩扬称他为“朋友”?就像……考场上那时候一样。
“叔叔,放我下来吧。”他贴着男人耳朵小声说。
宁誉挑眉,眼底划过一抹笑,跟看似淡定的少年对视一眼后做出妥协。
直到膝盖的磕伤快被处理好祁夏还没缓过神,或者说鸵鸟心态,简直不敢跟周身低气压弥漫的某人对视。
陆佳瑶站不远处看着,手里攥着奖状,韩扬领完奖就背起书包冲了出去,陆佳瑶不放心就跟了上来,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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