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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天坐在一起和谐地吃了一顿晚餐,但归宁和陆淮南的关系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只能说暂时缓和了。
每天接送归宁放学的人依旧是里邦。
那天晚上被陆淮南委婉地拒绝之后,归宁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只剩下一分钟,教室里的同学都蠢蠢欲动,和高中一样,下课铃响,教室里的动静便大了起来,睡觉的同学也醒了,没睡着的同学收拾好课桌,待老师一喊下课,大家便像脱缰的野马,跑了出去。
放学后,归宁走出教室,第一次没看见外面等着的车。
大概十分钟后,里邦才开车来了。里邦心慌地打开车门,让归宁上车后,解释:“陆总今天喝醉了。”
算是解释他今天为什么晚来吗?
归宁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理他。
里邦知道怎么解释归宁也听不进去,便作罢。
回到别墅后,隐隐听见二楼有人说话的声音,归宁看了里邦一眼,里邦说:“是展瑜小姐。”
归宁便要上楼。
里邦扯住归宁:“还是别上去好……”
归宁淡淡地看了一眼里邦的手,里邦悻悻地松开手,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面对陆总,也是个领导模样的里邦每次面对归宁时,都有奇怪的惧怕感。
里邦看着归宁面无表情但颇有压力的眼神,只能由着她去了。
归宁上了二楼,二楼的卧室里,未关上门的房间,展瑜想走,陆淮南却抓着她的手。
陆淮南是真的喝多了吧?否则一向冷静的他不会失态到抓着展瑜的手不停地问:“为什么不爱我……”
展瑜显得不耐烦,想挣脱自己的手,她说?:“你喝多了,先放开我。”
这样一用力,便甩开了他的手,醉酒的他被她拽到了地上,她看也不看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与归宁相撞,归宁眼神坦荡,倒是展瑜觉得很丢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归宁看着展瑜消失在楼梯转角,她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陆淮南正躺在地上,皱着眉头,他身上向来整齐的白衬衫变得皱巴巴的,几颗扣子也散落在地毯上,杂乱的头发垂在眼前,原本深沈的黑眸此刻仿佛被一片氤氲的雾气迷了眼,外人见不到的……倦懒又颓废的陆少爷。
原来他痛苦的时候是这样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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