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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请问这是安家吗?”院子门大敞四开,来人骑在马上,看到了正躺着假寐的安心。
“这里就是,有何贵干?”安心眼皮都懒得睁,懒洋洋说道。
“将军,这里就是夫人居住的地方。”安心听到一男声恭敬的说道,接着便听见窸窸窣窣的下马声,和走路声。
安心睁开眼,身子像没骨头一般依然软在躺椅上,扫了一眼正往这里走过来的来人,为首的果然就是那天市集所见的英俊男子。
心底涌上一丝诧异,这就是她父亲?按照娘亲的年岁来算,安连城应该已过而立之年,为何相貌这般年轻?
“姑娘,请问你是谁?”男子进门先四处打量了一圈院子内的情形,望着简陋的小院,他眸底浮出一丝心疼。
“问别人名号之前,是否先自报家门?”安心站起身,目光落在男子的脸庞上,近距离观看下,这张脸与自己更是出于一辙。
安连城还穿着那日市集所见的墨色锦袍,宽肩窄腰,腰束玉带,五官白皙,尤其是双眸,乌黑深邃,如一块上好的黑曜石,散发着清幽的光,衣袍前襟染上了点点灰尘,想必一路是栉风沐雨,风餐露宿。
安连城正左右环顾,听到安心的问话,视线落在她身上,在她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眸光闪了闪,声音极为清润柔和,“我是你爹。”
“抱歉,本姑娘生父早逝多年,实在没有你这般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爹“。”安心扬了扬眉毛,那个爹字稍微咬重了音色,他轻飘飘的四个字,就想当往事不存在?
“我如果不是你爹,为何你容貌与我如此相似?”安连城轻笑了一声,眼中含着浓浓的戏谑。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长得像又能证明什么?”安心眼珠转了几转,随即笑嘻嘻说道,“我看你长得有点儿像我未来夫君的模样,或许这是上天有所暗示,你说对不对?”调戏自己的亲爹,她这样的做法,估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饶是安连城性情再从容淡定,也被安心大言不惭的话惊的怔了半响,清隽的面上有着一丝愕然,无奈道,“我是你爹,这点毋庸置疑。”
“你是这些年第…。”安心眉间甚是苦恼,想了一会,才瘪了瘪嘴说道,“第四十八个冒充我爹的了,谁让我家娘亲国色天香,想做我爹的人数不胜数,这样吧,你给我的银子若是多过前面那四十七个人,我就勉为其难认你做爹了,如何?”
“你娘有很多的追求者?”安连城好听的男声带了一丝暗哑。
“你以为我娘亲这么没销路?垂涎她美色的人多了去了,从村头排到村尾呢。”安心煞有介事的点了点,接着又装模作样的嘆了口气,“可怜我亲生父亲死的早,娘亲谨守好女不喝两家茶的古训,恪守妇道,说要从一而终,为我那死去的父亲日日焚香祷告,希望他早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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