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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瀚走到厨房门口,入目的是瘦弱的背影,身上套着大两号的t恤,系着围裙,踩着拖鞋,站在炉具前,用汤匙搅拌不断散发出香味的汤汁,舀起一匙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好像对味道不太满意,侧头想拿调料,却不经意的对上了门口他和唐耀诧异的目光。
“林清?!你怎么会在邵礼家?”唐文瀚几步走过来,扫了一眼厨房岛臺上面已经烧好的几盘菜,再看向林清时眼里的戒备显露无疑。
唐耀没有跟过来,他斜倚在厨房门口,目光从林清转过的脸,下移到他身上大两号的t恤,瞳孔收紧,刀削般锐利的浓眉倏然下压。
林清惊讶了几秒,不过很快就恢覆了神色,在面向唐文瀚时,他下意识的眺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唐耀,像是完全看不出他们眼中的敌意似的,从从容容道:“是邵哥带我回来的,你找他?他昨天很晚才睡,现在在楼上还没醒。”
唐文瀚听完林清的话都快疯了,他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不敢相信的伸着脖子问林清:“邵礼他……不是……他是……你们俩在酒店没玩够,他还带你回家来继续?!”
林清被唐文瀚盘问的脸颊绯红,他指尖抠着围裙,抿嘴默了一会,转头看向炉具上就快煲好的汤,蔫声说:“你们也还没吃饭吧,我这马上就快好了,一会给你们端出去。”
唐文瀚嗤了一声,看着林清说话间耳根渡到脖颈儿的红晕,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掐着太阳穴转身走出了厨房。
兄弟二人沈默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清厨房餐厅间来来回回贤惠至极的样子,心思各异。
唐文瀚站在邵礼朋友的角度,思考他和林清的关系,要说是一时出气,完事一拍两散,可以,但眼看着林清开始攻心,要真因为这事弄出感情来,最后两人在一起了,那算起来反而是邵礼吃了大亏。
不是唐文瀚看不起林清,而是对方先把恶心的事做在前面,现在还能荣辱不惊的端出另一幅面孔,绕是怎么看也不像个善类吧。
“我也会做饭。”
唐文瀚咂着嘴,目光从林清转移到唐耀,道:“你说什么?”
唐耀不屑的瞥着远处的背影,不甘示弱的重覆道:“我说,我也会做饭,什么菜都会烧!”
“哼!”唐文瀚嗤之以鼻,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没头脑的冒出这么一句,忍不住揶揄道:“你不但会烧菜,你还会烧厨房。”
唐耀转回头深深的看了唐文瀚一眼,没再说任何话,这让对方莫名其妙的觉得他搞得像真的一样。
林清忙里忙外,把饭菜餐具都摆上桌后,抹去额头细汗,转身对沙发上的兄弟二人,道:“唐哥要不你们先过来坐吧,我上楼去看看邵哥。”
唐文瀚头一次在邵礼家待得别扭,说不出哪不对,就是浑身的不爽。
唐耀坐着没动,神色不悦,幽幽道:“你不是邵礼的朋友吗?为什么不是你上楼去看看,他算哪根葱,不把自己当外人。”
唐文瀚瞪着眼睛回身看向唐耀,对!就说怎么别扭呢,从进门开始,自己就被这个看似孱弱的“入侵者”,不动声色的牵着鼻子走了,他不但登堂入室,还大有反客为主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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